到了四个成语。
快马加鞭,指的是抽鞭子让马跑得更快。
乘肥衣轻,指的是骑着肥壮的大马。
走马观花,指骑在奔跑的马上看花。
人仰马翻,人和马都被打翻在地。
林大小姐太下头了!
陆昭与林知宴的切磋,前者是一招鲜吃遍天,凭借着出色的身体素质,完全靠数值碾压。
後者通读各种专业知识,私底下恶补高阶功法,往往能够以巧取胜。
两人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但已经有鸟叫传来。
鸟儿的活动时间一般是四五点,这个时候天还没亮。
陆昭已经很累了,可为了林知宴未来发展,开口道:“你今天功课还没做。”
“让我睡一会,早上起来再补。”
林知宴闭上眼睛三秒入睡。
她也很累了,技巧再强也比不上数值。
陆昭面露无奈,却也没有强求。
他只是对自己的要求比较苛刻。
‘今天还有筑基法要修。’
想到这里,陆昭闭目进入内景。
他先是去视察了一下化身佛树,这东西一直以来都很安静,比预料中要安全许多。
也可能是佛树完全复刻自己导致的。
至今为止,诞生的化身没有对他表露出攻击性。
佛树已经有三米高,上面果实从乒乓球大小变成了苹果大小。
大小膨胀了数倍,却仍未成熟。
陆昭仰头看着果实,果实其中的虚影也看着他。
脑海中泛起影像,是自己仰着头的模样。
二者对视,像是在照镜子,感觉非常奇妙。
果实没有落地之前,他们的意识是相通的。与其说是化身,更像是同一个意志,两个不同的躯体。
“既然意识是共通的,那我能不能让它帮我参悟功法?”
陆昭突发奇想。
他嚐试了一下,在内景参悟龙虎交媾功,脑海中浮现了两段记忆。
思路是对的,但方法明显错误,化身像个复读机。
陆昭思索片刻,决定去找师父。
原因很简单,他目前的道行只能读懂看懂,还没办法进行因地制宜的发明创造。
与其自己琢磨,不如去请教师父。
顺带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道门问题。
原本这个事情很简单,一方面是打击违法生命补剂的销售端,另一方面是争夺神通的法理权。
但涉及李道生後,事情一下子就复杂起来。
这位三朝元老站台道门,单纯只是因为亲疏关系吗?
陆昭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一时间不好作出判断。
随後他来到位於中心的灵井。
井口宽九尺,深六丈,其中白玉色的神髓只到三丈。
陆昭运转功法,双掌合拢,凝聚空中火与乙木汇聚於掌心,将水火交融的能量投入其中。
如此往复,一遍又一遍。
持续一个小时,陆昭神魂隐隐作痛,方停下动作。
修行张弛有度,不能求快。
何况他的修行速度本来就很快了,很多副作用都源自於修行过快。
就像生命开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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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
时隔一个月,陆昭再度踏入这里。
不知不觉中,他来找师父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
其中主要原因是陆昭已经成长起来,不再像以前一样遇到任何问题,都要来询问老道士。
他已经能解决绝大部分问题,次数自然就少了很多。
走上台阶,看到道观之中盘坐的老道士。
今天师父穿着青白色道袍,也不知是何原理,有何用意?
陆昭走进其中,站在五步之外等候。
‘如果师傅有了肉体,他出去後会干什麽?会不会还想当皇帝?’
他的思绪开始蔓延,本能地产生担忧的情绪。
很快,陆昭压下了这种情绪。
以一种乐观的态度终止了猜疑。
‘或许游山玩水,当了几十年皇帝也该腻歪了。’
人对於一个不可控因素,总是免不了抱有恶意。师傅在他看来就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所以下意识的往坏的方面想。
但他不能因为猜疑,进行无止境的延伸。
这样子没有意义。
不如先解决当下问题,等到以後有能力,再考虑这些问题。
比如师父曾明确表示过对中南半岛以南的古神圈感兴趣。
这与联邦的利益是一致的。
收复中南半岛,必然会与南端的古神圈产生冲突。如果能够像水兽窟一样彻底消灭,那联邦的处境会一下子好转。
因为中南半岛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