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审基本都够资格,剩下的就看人脉和政治考量。」
「你还可以要求其他,你在未来的特区上就没有要求吗?」
如果可以,他是想让陆昭主动开口,索要一些特区的权力和政策倾斜。
这些本来就要给陆昭的,但王天侯想让他主动提出来,这样子就是自己施恩於陆昭。
自己给他的,才是他的。
他求自己,自己才好给他。
陆昭神色郑重道:「天侯言重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能救您,就算把这乙木之燕全拿出来也无所谓!」
言语间,目光极其坚定,似乎只剩下忠诚二字。
他谨记叶婶婶的话,对待王天侯不提要求就是最大的要求。
「真的什麽都不要?」
王守正眉头微皱,感觉陆昭这小子有点不识擡举。
竞然不让自己双赢。
可好歹对方帮自己疗伤,他又不好发作,只能憋着。
陆昭依旧摇头,表达了自己对於天侯绝对的忠诚。
半小时後,陆昭独自一人离开办公室。
门口,他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女子站在那里。
陆昭立正敬礼,中年女子回礼。
两人没有说话,一人离开,一个进入办公室。
警卫长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王守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天侯,您没有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
王守正反问,警卫长语塞。
天侯心情似乎不太好。
王守正询问:「警卫处有没有同阶很强的三阶?」
警卫长回答:「警卫处个个都是三阶中的佼佼者。」
能来到政务官署当警卫就不可能差。
王守正吩咐道:「你回头找几个最强的三阶,给我一个名单。」
警卫长不明所以,应声道:「是!」
两天後,十一月六号,上午。
长安郊外,军用机场。
一架从渤东道飞来的运输机缓缓降落,引擎的轰鸣声渐渐消失,舱门打开,放下舷梯。
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精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痞气。军装穿在他身上,扣子敞着两颗,领口也不规齐远志,渤东军团长齐复之子。
他身後跟着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个头比他矮半头,拎着两个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跟着。
「志哥,这长安可真大啊,在飞机上都看不到头。」
跟班操着一口浓重的渤东口音:「比咱渤东那旮旯强多了。」
齐远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含糊道:「大有啥用,又不是咱家的地盘,来到这里就是给人当狗的。」
跟班挠了挠头,问道:「志哥,那咱这回来长安进修,得多长时间啊?」
「不知道。」
齐远志点菸吸了一口,道:「兴许三个月,兴许三年,谁知道呢。」
跟班道:「这麽久吗?幸好志哥您高瞻远瞩,找大帅拿了很多黄金。」
齐远志回答:「我偷出来的。」
话音刚落,跟班愣住了,手中皮箱拿不稳,摔在地上裂开两半。
一根根黄灿灿的金条掉出来。
下方负责接待干部微微瞪眼,军用机场的军人们也为之侧目。
乱世黄金贵,黄金在如今依旧是硬通货之一。
跟班磕磕绊绊道:「您偷出来的?」
「不然呢?老头子怎麽可能让我带七百公斤的黄金来。」
齐远志耸肩,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老头子让我来当人质,总要给我其他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