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保持战斗力。
运输武器装备和弹药很困难,但生命补剂非常简单,可以直接进行空投。
「叶前辈,我想要试试。」
陆昭摇头拒绝道:「您出面固然能解决问题,但战士们与联邦还是会存在间隙,他们的怨气也不会消失「到时候新军吸纳其他部队、各个单位超凡者,他们的怨气会成为组建新军的一大问题,一个思想不统一的部队是没有战斗力的。」
虽然他刚刚还在想找叶槿求助,但一考虑到求助可能埋下更大的雷,陆昭觉得自己应该换种方法解决问题。
宁愿自己受气、背黑锅,也不能坐视不管。
如果改制存在错误,那麽自己依托如今体制发展起来,理应承担这份错误。
就如房改一样,别人不敢提的事情,他敢去提。
身处岗位上,不应计较个人得失。
叶槿道:「无论如何,我都得稍微出面帮你站,否则你很难推进工作。」
陆昭依旧摇头拒绝:「叶前辈你一出现,那麽大家就会默认我代表你。」
「难道不可以吗?」
「不可以,如我刚刚说的,怨气不解决,总有一天会出现问题。」
「那也是王守正该烦恼的,那些老兵都有怨气,你难道要一个人承担?」
叶槿微微蹙眉,忽然觉得陆昭有点进入叛逆期了。
人便是如此,控制欲是天性之一,越是珍视越想握在手里。
就算是她,也是不可避免对陆昭产生控制欲。
见她面露不满的情绪,陆昭辩解道:「就像您昨天说的,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我可以代替王天侯,这才是治本之法。」
叶槿皱着眉,一时也无法反驳。
这话确实是自己说的。
她道:「他一个天侯,你现在怎麽跟他比?」
「您也说了,成也好,败也罢,只要方向是正确的,那总有一天会取得胜利。」
陆昭再一次复述。
他稍作停顿,展露笑容道:「而且与人斗其乐无穷,无论是与王天侯,还是与那些老兵,亦或者将来可能出现的敌人。」
叶槿再也无话可说,心底念叨着与人斗其乐无穷。
随後一句话没说,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内。
对此,陆昭也不觉得叶槿是生气了。
平日里,她就经常神出鬼没,一天难见到一面。
再者,他也隐约察觉到,叶槿对他的控制欲。
不是出於恶意的,只是一种长辈本能的控制欲。
自己这一次如果无法解决问题,需要依靠叶槿去解决,那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就要「听话』。任何一种人际关系,都存在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再近也无法避免。
比如自己与黎东雪,他实力强大之後,才能避免被霸王硬上弓。
亦或者自己与林知宴,蚂蚁岭时期、初入苍梧、进入联合组三个时期关系都不一样。
任何一种长期关系都存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秩序。
陆昭抿了抿嘴,压下心底想法。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过於反开化,师父害人不浅。
应该是任何一种长期关系存在主次,但不存在绝对的、静止的权力。
在动态的权力中,唯有承担责任的人才能把握决策权。
那麽摆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如何运用叶槿统战黄金时代老兵,而是如何承担体制的错误。
然後在分歧的路线中寻找出共同点。
确定方向,陆昭立马又给黎东雪打去电话。
「小雪,你那边有进京老兵们的资料吗?」
「有。」
「你送来我办公室。」
「好。」
陆昭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了房间。
他借用长安接待处的车,赶回军团统筹部大楼。
等陆昭到场,黎东雪已经坐在办公室里。
她将一个U盘放桌面,道:「现在要求信息化办公,你应该会用电脑吧。」
「我不是文盲。」
陆昭操作电脑,将老兵们的档案都复制出来。
盯着屏幕,重点查看三位大校的资料,他们之前是什麽岗位的,干过什麽事情。
到时候第一步肯定是去挨骂,但後续重新建立信任的过程,了解他们的履历是基本要求。
否则到时候老兵们一句「你一个没有上过前线流过血的小崽子,有什麽资格来教育我们?』陆昭要是拿不出一个共识就会功亏一篑。
与此同时,政务官署。
王守正终於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作为秘书长的魏竹反而松了一口气,手中排的满满的日程表终於结束。
早上王天侯召开了缉私系统重组工作进展追加会议,强调了打破地方保护,形成全神州反走私格局的必要性。
起因是昨天两份紧急报告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