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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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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繁华的京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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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天竺的烽烟再烈,这场在莫卧儿帝国眼中足以撼动国本的战事,于如今的大明而言,也不过只是远征都督府在南洋以西的一隅开拓,只是大明远洋开拓计划中的一部分。

    帝国的棋盘上,可远不止天竺一处落子。

    同样远在重洋之外的殷洲都督府。

    在得到城镇中心源源不断的物资与人员支援后,开拓速度更是如虎添翼。

    在燧发枪与野战炮的连绵轰鸣中,一个个桀骜的殷人部落放下了世代相传的骨矛与石斧,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那些曾经用弓箭和木棒对抗西班牙火绳枪的部落勇士们,在成建制的大明燧发火枪兵的排射面前,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而殷洲宣慰司的官员心里也清楚,武力压服只是第一步,要让这片广袤土地长治久安,终究要靠收服人心。

    他们发现,这些殷人部族信奉万物有灵,崇拜各种神秘的自然神祇,而要收其心,必先顺其俗。

    既然他们需要神明,那就给他们一个更强大的神灵!

    于是,他们祭出了那套“殷商遗民”的理论,宣慰司的修史官遍访部落、整理传说,结合古籍中“殷末伐夷、军民漂海”的记载,编史修志、考据器物,将殷洲土著与中原殷商血脉相勾连。

    再配上共同的肤色、相似的面貌、以及各部族中“祖先自西方渡海而来”的古老传说,这套说辞竟让不少部落首领深信不疑。

    既然血脉同源,如今便是认祖归宗!

    而论起祭祀的庄严、礼制的厚重,普天之下所有国度加起来,也未必及得上传承数千年的中华礼乐。

    宣慰司择了黄道吉日,在明殷城举办认祖大典:

    筑祭坛、陈太牢、奏雅乐,以祭祀华夏先祖的规制,将大明皇帝奉为天下共主,悄然取代了他们原本的自然神祇,将信仰与人心一并收拢。

    大典当日,数十个部落的首领身着大明赐予的玄端礼服,在编钟与玉磬的雅乐声中,一步一步走上祭坛,三跪九叩,上香献酒。

    司仪官用洪亮的声音宣读祭文,将他们的部落名称一一录入新修的《殷洲氏族志》,与中原古姓一一对应,从法理上确定了殷洲乃是大明不可分割的领土。

    大典之后,无数殷人换下兽皮麻衣,穿上大明发放的衣冠,将寨中的图腾柱换下,树起大明日月龙旗。

    青壮编入卫所,按大明军律整训,老人孩子入学堂,识汉字、说汉话、学农桑。

    这种来自文明的降维打击,加上血脉同源的叙事、“将同胞从茹毛饮血中拯救出来”的使命感,如同星火燎原,从东岸沿海一路向内陆蔓延。

    这是西夷殖民者靠屠戮、奴役与天花永远换不来的认同。

    大明的影响力与控制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整片殷洲大陆上蔓延。

    而在大明本土,京城,

    天启六年的腊月,京城已是年关将近的热闹光景。

    这座首都的繁华,早已超越了史书中任何一个盛世——开元的长安、宣和的汴京,加起来也未必及得上如今京城的半数气象。

    从东亚藩国、西域诸部、漠北草原乃至远隔重洋的欧罗巴赶来的商队络绎不绝,满载着香料、宝石、毛皮、硬木与各色奇珍。

    他们在天津海关、税关处办完手续,便被引导至各自的市场和货栈。

    城内,四车道的宽阔道路上,铺着平整的水泥石砖,两侧排水沟渠一应俱全,冬日里也不见积雪泥泞。

    路面上,来来往往的公共马车沿着固定的铁轨路线行驶,车身刷着统一的朱红漆,车厢侧面写着起点、终点和票价:

    - 朝阳门至阜成门,穿城十里,三十文

    - 前门至天桥,五里,十五文钱

    - 正阳门至崇文门,八里,二十五文

    - 西四牌楼至东四牌楼,十里,三十文

    - 永定门至德胜门,南北穿城十五里,四十文

    站点名称既有“东四牌楼”、“菜市口”、“琉璃厂”这类老地名,也有“京城东城小学”、“工商学堂”等新地标。

    每车配两匹健马,能载十五余人,按站停靠,准点发车,风雨无阻。

    寻常百姓出门走亲访友、采买年货,都愿意花上几文钱坐车,比步行省了大半力气。

    繁忙路口处,戴红袖标的巡检司兵丁手持红绿两面小旗指挥交通,绿旗行、红旗停,纵然车水马龙、人潮如织,也秩序井然,少见拥堵。

    偶有初来京城的外地商客站在路边看呆了,身后立刻有人笑着催促:“愣着干啥?绿旗了,快走快走!这大冷天的,别堵路!”

    街边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迎风招展。

    冬日里最惹眼的,莫过于遍布各坊的“惠民热水坊”。

    铺子门口支着几口巨大的铜炉,炉里沸水不绝,白汽蒸腾,几个伙计正用拧开阀门给顾客带来的暖壶里灌开水。

    旁边木牌上写得明白:“开水一文一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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