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情绪,“你果然是那一滴血脉的传承者……主人在陨落前留下的最后血脉……你竟然活到了现在……你竟然就在我的面前——”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崩塌的殿堂中回荡,与光浆沸腾的滋滋声和穹顶裂纹扩散的咔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交响。他的双手不再试图攻击林七烨,反而将短杖横在身前,双膝微曲,做出了一个像是在跪拜前最后一刻强行克制的姿态。
“这一拜本该跪你——你是主人血脉的唯一传承,论位格,你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大阶。但抱歉,主人的陨落不是意外,不是战争,是叛变。当年诸天万域联手围杀主人,就是因为他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所有人能够容忍的上限。如果让你活着,让他们知道主人的血脉还在世间延续——”他的笑容变得狰狞而决绝,“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本源宇宙连同整个界域一起碾成齑粉。”
他直起身,双手紧握短杖,短杖杖头上的荧蓝色晶核光芒如同一颗即将爆发的新星般刺目难睁,甚至开始出现一丝丝细密的裂纹——他在燃烧这颗祭坛核心的所有能量,以换取一击之力。
“所以对不起,主人。为了让您完整地归来,您的这一缕血脉,必须成为您回归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