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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军军部，刘远把三个师的师长叫到地图前。
“李总命令，三十九军全力穿插至利川、金良场，截住南逃的英军和美军。”刘远的手指戳在利川位置上。
“一一六师是全军的刀尖，必须在英军到达之前抢占利川，然后向金良场推进，建立防线。”
“一一五师、一一七师跟进，把口子扎死。”
一一六师师长盯着地图看了几秒：“军长，从我们当前位置到利川，直线距离大约四十公里。”
“英军从汉江北岸往南撤，到利川差不多也是这个距离。谁先到谁占先手。”
“所以我说，你们是全军的刀尖。”刘远把铅笔拍在桌上，“路上遇到零星敌人，能绕就绕，不能绕就一个冲锋打穿。”
“不准停，不准恋战。”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一一六师的旗子插在利川城里。”
“明白！”
一一六师师长转身就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军长，如果英军比我们先到呢？”
“那就把他们打出去。”刘远看着他，“但这种情况不能发生。”
“你们先到，英军就是口袋里的兔子。他们先到，我们就得啃硬骨头。”
“是。”
.......
一一六师连夜出发。
三个团排成一路纵队，沿着山间小路往南猛插。
没有汽车，全靠两条腿。
战士们把背包扔了，水壶灌满，干粮袋往脖子上一挂，甩开膀子跑。
三营跑在全师最前头。
营长赵铁柱一边跑一边看地图，对通信兵说：“给各连传令，前面就是汉江支流，过河之后不许停，继续跑。掉队的自己追，不用等。”
“是。”
跑到后半夜，前卫连跟美军一支后勤辎重队撞上了。
三辆卡车停在路边，几个美国兵正从车上往下搬弹药箱。
前卫连连长一挥手，三排从两侧摸上去，二排正面压。
“缴枪不杀！”
美国兵扔下弹药箱就往车上爬。
前卫连的机枪扫了一梭子，打在卡车车厢板上，美国兵从另一侧跳车跑了。
“别追了，继续赶路。”
三营跑过卡车时，赵铁柱扫了一眼车厢——满满的弹药和罐头。
“通知后勤组，这东西拉回去。我们继续走。”
.......
拂晓前，一一六师赶到了利川外围。
前卫营报告：“师长，利川城里没有英军主力，只有少量南朝鲜军警戒部队，大概一个连。”
“一个连？”一一六师师长笑了，“一个连也敢守利川？”
“打！”
三营从三个方向往利川城里压，南朝鲜军警戒连刚放了几枪就往南跑了。
三营占领利川县城，把红旗插在县政府楼顶。
一一六师师长进城后，抓起电话打给刘远：“军长，一一六师已经占领利川。南朝鲜军一个连跑了，没怎么打。”
“好！”刘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兴奋。
“立即向金良场推进，建立防线。英军从汉江往南撤，必经金良场。你们要在英军到达之前把口子扎死。”
“明白。”
.......
英二十七旅那边，旅长还在催着部队往南跑。
“快！快！志愿军追上来了，别停！”
坦克连在前头开路，三辆百夫长还剩两辆能用，第三辆在之前的火箭炮打击中烧成了铁壳子。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跑，队伍拉成了一条长蛇，前后能有好几里路。
旅长坐在指挥车里，拿着话筒问前卫营：“到哪里了？”
“旅长，前面就是金良场。过了金良场，再走半天就能到三七线。”
“加快速度！过了金良场就安全了。”
前卫营的坦克刚开到金良场北口，一发火箭弹从路边的山坡上飞下来，正中头车炮塔。
百夫长坦克里面冒出一团火，炮塔歪向一边。
“敌袭！敌袭！”
前卫营的步兵往两边散开，趴在路沟里。
后面的卡车全堵在路上，喇叭按得震天响。
旅长从指挥车里探出头：“怎么回事？”
“旅长，金良场被志愿军占了！他们把退路堵死了！”
旅长抓起望远镜往金良场方向看。
镇子外围的公路上，沙袋垒成了工事，机枪口对着公路方向。
后面还有几门107火箭炮，炮口指着公路。
“志愿军什么时候到的？”旅长放下望远镜，声音都变了，“他们怎么可能比我们快？”
.......
金良场，一一六师刚把防线布置好。
三营营长赵铁柱趴在沙袋后面，看着英军的车队堵在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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