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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栓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别动。”刘大柱按住他。
“他这是盲射,不知道我们在哪。你越动,他越能找到你。”
几个人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对面的机枪打了一阵,停了。
“看见没有?”刘大柱解释道:“他打了一阵,找不到目标,就停火了。”
“战场上一定要冷静,只有这样才能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咱们就趴着,等他们消停了,再换个地方打。”
那天下午,刘大柱带着小组一共打了五枪,毙伤敌军两人,压制了敌军一个机枪位。
天黑之后,他们撤回主阵地。
“今天这一趟,王栓柱开了三枪,虽然没打中人,但胆子练出来了。”刘大柱对连长汇报。
“好。”连长点了点头。
“明天继续。每组三到五枪,打完就撤。不要贪功,不要恋战。”
“是!”
.......
这样的场景,在三十八军、四十军、四十二军等各个军的阵地上同时发生着。
三十八军一周之内毙伤敌一百二十余人,其中狙击手毙敌六十余人,迫击炮组毙伤敌五十余人。
四十军的迫击炮组击毁了敌军三辆卡车,都是在公路上跑运输的时候被敲掉的。
四十二军的迫击炮组敲掉了敌军两个机枪位,用炮火覆盖的方式把机枪位炸上了天。
一周之后,新兵们的变化肉眼可见。
三十八军一一三师有个新兵叫赵铁蛋,刚上阵地的时候,听见枪响就缩脖子。
班长带他打了三天狙击,第一天他只敢看不敢打,第二天开了两枪都打偏了,第三天终于打中了一个敌军哨兵。
“打中了!”赵铁蛋趴在雪地里,眼睛瞪得溜圆,手在发抖。
“别激动。赶紧撤。”班长拉了他一把。
两个人从雪窝子里撤出来,跑回了主阵地。
赵铁蛋蹲在战壕里,手还在抖。
班长递给他一根缴获的美军香烟。
“抽一口,压压惊。”
赵铁蛋接过烟,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第一次都这样。”班长笑了笑。“打几次就好了。”
一周之后,赵铁蛋已经不再见血就慌。
他学会了判断距离、修正风偏,还学会了打完就撤、不贪功。
四十军那边,新兵训练的重点是迫击炮。
老兵教新兵怎么测距、怎么装药、怎么调整射角。
新兵一开始连炮口都瞄不准,打了几次之后,慢慢有了准头。
“打仗这事,没别的窍门。多打,多练,胆子就大了。”四十军的一个迫击炮组长对几个新兵说。
各军的冷枪冷炮行动持续了半个多月,毙伤敌军数百人,击毁敌军车辆和火力点若干。
更重要的是,新兵在实战中快速成长,不再见血就慌。
.......
与此同时,单兵防空导弹也首次实战部署到了各军。
志司附近的一处山谷里,各军抽调的骨干正在集中培训。
后方派来的技术人员手把手教,从导弹的构造讲到发射要领,再到实战中的注意事项。
“这东西个头小,一个兵就能扛着跑。”技术员介绍道:“可它的威力不小。只要锁定目标,打直升机、打低空慢速的敌机,一发一个准。”
各军骨干轮流操作,用训练弹模拟发射。
三十八军的防空骨干老周第一个试射,训练弹拖着尾焰飞出去,精准地命中了模拟靶标。
“好!”旁边的战士们叫了一声好。
“这只是训练弹。实战的时候,真弹的威力更大。”
培训结束之后,各军骨干带着单兵防空导弹回到了部队。
三十八军分到了六具,四十军分到了六具,四十二军分到了四具。
周卫国对李云龙说:“数量不多,但管用。”
“这些实验测试用。”李云龙微微点头:“记住,要各军收集好数据。”
“明白!”
周卫国应声下去。
.......
汉城以南,第八集团军指挥部。
洛克站在作战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各师报上来的损失汇总,眉头拧得成了川字,脸色更是难受至极。
过去半个月,各师报告的非战斗减员和零星伤亡加起来,总共七百余人。
其中阵亡一百八十余人,受伤五百余人。
另外,损失卡车七辆,机枪位被摧毁十一处,两个前沿哨所被迫后撤。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毕竟前面的战役他已经犯下了重大错误,此时又发生这样的事。
自已的前途怕是要完了。
“七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