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跳进弹坑,有的人趴在路边的灌木丛后面。
机枪手架起机枪,对着天空扫射。
可飞机太快了,机枪根本打不着。
一架海盗式俯冲下来,机炮对准了公路上的骡马队。
几匹骡马被扫倒,驮着的弹药箱滚落在公路上。
旁边的战士赶紧爬过去,把弹药箱往沟里拖。
“别管骡马了!先隐蔽!”连长大喊。
“可弹药.........”
“命要紧!快隐蔽!”
空袭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敌机来回扫射了好几轮,直到弹药打得差不多了才掉头南飞。
空袭过后,二十军的行军纵队损失不小。
有的连队伤亡了十几个人,骡马损失了二十多匹,一批弹药和干粮被炸毁。
战士们从掩体里爬出来,看着公路上倒下的战友和骡马,眼睛都红了。
“狗日的!追!追上去给同志们报仇!”
“追!”
二十军的部队重新整理队形,继续向南追击。
他们的脚步比之前更快了,双眼迸发出更强的杀意。
不过,因刚才的耽搁,敌人已经拉开了距离。
与此同时。
四十二军那边也遭到了空袭。
穿插部队在向古土里方向急行军时被敌机发现,挨了一轮轰炸。
好在他们提前做了隐蔽措施,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倒是损失了一些炮弹。
为了打击敌人,42军调备了107火箭炮。
“别管了,继续走。”团长在步话机里喊。
“水门桥要紧。炸了桥,敌人就跑不了了。到时候再跟敌人算总账。”
“是!”
.........
古土里以南,水门桥外围。
四十二军穿插团经过连续急行军,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水门桥以北的山林里。
团长蹲在树林里,借着月光看了看地图。
水门桥位于盖马高原南端的黄草岭山口,在古土里以南约五公里处,横跨黄草岭水电站的坝体。
桥的跨度只有八米多,原本是兼具发电与通行功能的公路桥。
桥体狭窄,重型车辆只能一辆一辆地过,绕不过去,也躲不开。
这座桥是美军陆战第一师从长津湖地区向兴南港撤退的必经通道。
“前面就是水门桥。”团长压低声音对几个营长吩咐道:“桥横跨水电站坝体,跨度只有八米多。”
“桥体窄,重型车辆只能单向通行。桥南是敌人的阵地,桥北是我们的方向。”
“根据侦察,敌人在桥南部署了一个连的兵力,桥头有碉堡和铁丝网,桥南还有敌人的巡逻队,每隔半小时过一次。”
“团长,现在怎么办?”一营营长问。
“团长,让我带七连上。”三营连长伍千里站起来。
“七连擅长穿插和爆破,炸桥的任务交给我。”
团长看了他一眼。“伍千里,水门桥是敌人的咽喉。桥一炸,陆战一师的重装备全得扔在桥北。坦克、卡车、大炮,一辆都过不去。”
“你有多大把握?”
“团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团长思索片刻后点头。
“七连负责炸桥。一营在桥北掩护,二营在桥南阻击敌人的增援。今晚动手。”
“是!”
伍千里转身出去,叫来了七连的排长们。
“同志们,任务下来了,炸桥的光荣任务由我们连完成。”
“下面我做部署。”
“是!”几名排长、班长围了过去,听伍千里的战术部署。
.........
与此同时。
咸兴机场外围。
几公里外的一片树林里,刘成带着雪豹第二中队的队员们正在休息。
他们已经摸到了咸兴机场外围,把机场的布局摸了个大概。
“中队长,机场里至少有三十架飞机。跑道两条,机库八座,油库三座。高射炮阵地六处。”侦察兵汇报。
“好。”刘成把情报记下来。
“把坐标标好,立即把情况上报志司。”
“是。”通讯员低声应道。
然后快速发送电报。
刘成紧接着吩咐:“敌人的巡逻队越来越多了,注意隐蔽,第一小队负责警戒,其他人抓紧时间行动,为导弹提供指引。”
“是。”
刘成靠在一棵松树上,看着西边的天空,等待志司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