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谁都不好过。”
两队人马在训练场上较上了劲。周卫国站在远处的指挥车上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
千里之外的东海,一场看不见的较量已经悄然开始。
加利福尼亚州某空军基地。
宝岛空军飞行员陈怀生(化名)站在停机坪上,仰头望着眼前那架通体漆黑的飞机。
它的机翼极长,像一把细长的镰刀,机头尖削,座舱狭小。
机身表面涂着一层特殊的黑色涂料,据说是用来吸收雷达波的。
“这是U2,世界上飞得最高的侦察机。”鹰酱教官站在他旁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
“两万两千米的升限,毛熊的截击机够不着,华夏的战斗机更够不着。你只要飞上去,就等于进了保险箱。”
陈怀生点了点头。
他在航校飞过P-51,飞过B-25,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飞机。
“训练周期六个月。前三个月学理论,后三个月上机实操。结业之后,你回台岛,执行对大陆的侦察任务。”
“目标是什么?”
“大陆纵深。军工设施、导弹阵地、兵力部署、交通枢纽。什么有价值拍什么。拍回来的底片交给我们,你们也留一份。”
陈怀生沉默了几秒。“华夏的防空火力怎么样?”
“根据我们目前的情报,他们的高射炮够不着你,战斗机也追不上你。只要不主动降低高度,安全得很。”
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你是飞得最高的人。”
陈怀生点了点头,朝着那架黑色的飞机走去。
然后展开了学习。
.......
1947年秋,东南沿海。
雷达站是在夏天建成的,部署在福建前线的几个山头上。
天线对着东南方向,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旋转。
操作员是从空军抽调来的,经过几个月的强化训练,已经能熟练判读雷达屏幕上的各种信号。
可这两个月来,屏幕上一直很安静。
直到十月的一个清晨。
“发现目标!方位一三五,距离两百公里,高度两万两千米,航速每小时七百公里。”
操作员盯着屏幕上的光点,声音有些发紧。
“高度两万两千米?”站长凑过来,看了一眼。
“什么飞机能飞这么高?”
“判断为U2高空侦察机。”
站长沉默了几秒,拿起电话,按预案逐级上报。
消息传到奉天时,李云龙正在总指挥部里看一份军工报告。
刘楼推门进来,把电报递给他。
“李总,U2来了。”
“今天清晨从台岛起飞,进入福建上空,沿厦门、福州一线侦察,然后从东海方向返航。”
“飞行高度两万两千米,我们沿海雷达站全程跟踪,飞龙战机起飞拦截,但升限不够,无法靠近。”
李云龙看完电报,把纸放在桌上。
“果然来了。”
随即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从宝岛向北,几条弧线延伸到大陆上空。
今天的U2飞的是最南边那条线,只侦察了福建沿海,没有深入内陆。
可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它会试探更远的地方。
“红旗二号进度怎么样了?”
“钱总那边报,发动机推力已经达标,雷达导引头还在调试。最大的难点在于导引头在高温条件下的稳定性。”
“U2飞在万米高空,气温极低,导引头需要在极寒环境下正常工作。”
“钱总说,再给他三个月,能搞出来。”
“三个月。”李云龙重复了一遍。
“U2不会等我们三个月。它会一直来,一直刺探。我们有多少工厂、多少导弹阵地、多少部队调动,他们都会知道。”
紧接着回到桌前,拿起红蓝铅笔,在地图上把U2今天飞过的航线画了下来。
“告诉钱总,红旗二号的进度再加快。导引头的极寒测试可以安排在冬天做,用低温环境舱模拟高空条件。”
“另外,雷达导引头和红外导引头两条线并行,哪条先成熟就先上哪条。”
“是。”
“还有,”李云龙补充道:“通知东南沿海各雷达站,从今天起实行二十四小时值班制。”
“U2每次来,都要记录它的航线、高度、速度、侦察范围。把数据汇总起来,交给钱总作为研制拦截方案的基础数据。”
“明白。”
李云龙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U2来了。
它飞在兩万两千米的高空,拍照,侦察,然后平安返回。
飞龙战机升限不够,高射炮够不着,红旗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