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来。
“正想跟您汇报......飞龙战机的生产周期已经压缩了。”
“压缩了多少?”
“原来单机周期将近三个月,现在稳定在两个月。月产量从每三个月两架,提高到每两个月三架。全厂三个生产大队全部进入满负荷状态。”
李云龙接过报告翻了翻。
“质量呢?上次整顿之后,有没有反复?”
“没有。”孙厂长摇头。
“质量检验科独立于生产系统,直接向我汇报。”
“每一架飞机出厂前都要经过地面试车、空中试飞和武器系统校验。不合格的,坚决不交付部队。”
“目前空军方面的反馈怎么样?”
“很好。”孙厂长说。
“部队反映,飞龙的操控性好,火力猛,尤其是对地攻击能力强。”
“上次平津战役,飞龙出动了几十架次,配合地面部队打了几个漂亮仗。飞行员们都说,这飞机比小鬼子的零式好得多。”
李云龙点了点头,又问:“发动机呢?还是瓶颈吗?”
“还是。”孙厂长实话实说。
“航空发动机的精密加工要求太高,我们的设备还不够,熟练工人也不够。”
“目前只能通过提高单件加工精度和延长装配工时来保证质量。好在飞龙用的是成熟机型,没有大的改型压力,可以慢慢爬坡。”
“慢慢来,但不要停。”李云龙安抚道
“另外,我跟你说件事。哈军工那边有个航空发动机专业班,明年毕业一批学员。到时候我给你调一批过来,充实技术队伍。”
“那太好了。”孙厂长眼睛一亮。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懂技术的骨干。”
“明白。”孙厂长郑重地点头。
随后,李云龙与孙厂长交流诸多问题。
在李云龙的拍板与支持下,诸多问题得到快速解决,其中一些难题也在李云龙指导下解决。
次日下午,李云龙才离开飞机制造厂,来到了奉天汽车厂。
这家厂子原先是个修械所,日本人留下的底子很薄。
东北光复后,李云龙把从系统里拿到的卡车生产线设备调了过来,又从各部队抽调了一批会修车、会开车的战士,硬是把厂子撑了起来。
厂长姓周,是个陕北老红军,文化不高,可干起活来不要命。
他领着李云龙走进总装车间时,“解放”牌卡车正从生产线上缓缓驶下来。
车头方方正正,漆成军绿色,驾驶室顶着一盏新装的防空灯,后面是敞开的货厢,能装两吨半的物资。
发动机声音浑厚,排气管冒出一缕淡淡的蓝烟。
“李总,这就是咱们自己造的‘解放’版汽车。”周厂长的声音有些激动。
“从零件加工到总装,全是咱们自己的工人干的。”
李云龙围着车转了一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座椅是硬板加薄垫,方向盘粗大,仪表盘简单实用。
随后拧了一下钥匙,发动机应声启动,声音平稳有力。
“好。”李云龙跳下车,拍了拍车门。
“一个月能造多少?”
“目前是手工加半机械化,月产五辆。等到设备全部到位,流水线拉通,月产可以提到二十辆。”
“二十辆。”李云龙想了想。
“够装备一个汽车团了。”
“听着,卡车这玩意儿,不比坦克和飞机简单。卡车是部队的后勤保障,没有卡车,大炮拉不动,粮食运不上,伤员送不下来。将来的作战中汽车占据重要的地位。”
“你们可得加把劲,不断提升性能与产能。”
“明白。”周厂长点头。
“我们已经接到了总部的命令,正在准备扩产。二期厂房已经开始动工,预计年底完工。到时候月产卡车可以达到五十辆。”
“五十辆。”李云龙重复了一遍。
“好。五十辆卡车,就是五十吨物资,五十吨弹药,五十吨粮食。每一辆开下生产线,前线的战士就少受一分苦。”
总装线上,一辆辆“解放”正在缓缓移动。
工人们围在车身两侧,拧螺丝的拧螺丝,装轮胎的装轮胎。
天车把发动机吊过来,稳稳地落在车架上。
众人干得激情四射,热火朝天。
李云龙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
“有此干劲,何愁大事不成,大家共同努力下,咱们的腰杆子可以挺直了......”
离开奉天,李云龙又带着随从赶往包头。
......
包头,坦克厂。
厂长钱大柱早就在厂门口等着了。
这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原是鞍山钢铁厂的技术员,东北光复后调来包头,硬是把这片荒滩上的几间旧厂房,一点点扩成了今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