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武清一个团加一个独立营。加起来不到七千人。装备一般,士气低落,属于那种一打就降的货色。”
何铁柱顿了顿。
“但也不能大意。韩德贵那家伙在武清经营了好几年,城里有工事。打的时候先用炮轰,轰完了再冲。”
“他们要是投降,就缴械。要是敢反抗,就地歼灭。”
“明白!”
......
宝坻方向。
独立纵队的行军队伍正沿着潮白河东岸向南推进。
周卫国骑在马上,旁边跟着几个骑兵通讯员。
接到命令后,他当即下令全纵加速南进,限一日内抵达香河外围。
“香河县城不算大,但位置很重要。”周卫国对参谋长说。
“拿下香河,就等于在北平东面钉下一颗钉子。伪军要是想从北平往东跑,必须经过香河。我们堵在这里,他们跑不了。”
“司令员,香河守军什么来头?”
“一个保安团,团长叫刘四虎。原是土匪出身,被日寇收编的。此人手上沾了不少血,民愤极大。”
“那就别客气了。”参谋长说。
“不客气。”周卫国笑了一声。
“咱们独立纵队打土匪,那是老本行。”
“是!”
......
密云方向。
九纵和十纵正在山区公路上行军。
梁初兴和李大本事在路边临时搭起的帐篷里碰了个头,商量协同方案。
“通县那个齐荣久,是块硬骨头。”梁初兴说。
“齐荣久?我听说过。老牌汉奸,在通县开了好几个妓院和大烟馆。当地老百姓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李大本事说。
“那就更不能让他跑了。”梁初兴一锤定音。
“九纵从北面压,十纵从东面截。炮纵二师把炮架在通县城外,先给他来个火力警告。他要是不降,就把城墙轰开。”
“这仗是咱东北军入关的第一仗,必须打得漂亮,让北平城里的日伪军看看,顽抗是什么下场。”
“好。”李大本事点头。
“打完了通县,咱们就直逼北平城下。让左总看看,我们十纵也不是吃素的。”
“那就比比,看谁先到北平城下。”
“比就比!”
两纵指挥员各自回营,当晚便率部加速推进。
......
第二天拂晓。
静海县城外。
一纵一营已经完成了对县城的包围。
城墙上稀稀拉拉开了一些枪,伪军哨兵缩在炮楼里不敢露头。
城门口堵着沙袋和铁丝网,里面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何铁柱站在城外一处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了一阵。
“差不多了。开炮。”
炮纵一师的两门105毫米榴弹炮早已在城外架好。炮手们调整好射击诸元,随着一声令下,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
“轰!轰!”
两发炮弹精准地命中城楼和沙袋工事,炸得碎砖横飞,烟尘漫天。
城墙上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开始喊:“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
可城内仍有少数死硬分子开枪顽抗。
何铁柱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司号员说:“吹冲锋号。”
“滴滴答答......”
嘹亮的号声在晨风中响起,一营的战士们从四面八方冲向城墙。
梯子搭上去,人往上爬,手榴弹往城墙垛口里扔。
不到二十分钟,城头就被拿下了。
县城里的伪军大部缴械投降,少数顽抗的被当场击毙。
伪军头目韩德贵试图从北门骑马逃跑,被埋伏在城外的侦察排逮个正着。
何铁柱走进县政府大院时,院子里已经蹲满了俘虏。
伪军们个个灰头土脸,有的还穿着抢来的绸缎衣服,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戴着玉扳指。
“韩德贵呢?”何铁柱问。
“绑在那边。”侦察排长指了指墙角。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被反绑着坐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绸缎褂子撕了口子,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你就是韩德贵?”何铁柱走过去。
“饶命......饶命......”韩德贵哆嗦着磕头。
“你祸害了多少老百姓,你自己清楚。”
何铁柱冷着脸看了他一眼,转身对随军工作队的人说:“押下去,先关起来。回头开公审大会,让老百姓来审他。”
当天上午,静海县城打开粮仓,向百姓放粮。
城门口贴上了东北军的安民告示,上面写着:“凡伪军伪职人等,弃暗投明者宽大处理,继续顽抗者严惩不贷。百姓安居乐业,勿惊勿扰。”
......
同一天,武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