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游戏身上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散。
这种现象，夏渊再熟悉不过了。
世界级悬赏BOSS，被攻略了。
从真言之主，再到眼前的游戏，无一例外，在被击败的瞬间，他们的存在都会开始崩解。
“这……这就没了？”
不仅是夏渊，连凤栾和正义执行官也反应过来了。
正义执行官那张金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错愕的表情。
他可是知道游戏的实力的，那是在规则领域内近乎无敌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一位恐怖的BOSS，居然真的就这么没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大决战，没有毁天灭地的技能对轰。
只是在几局游戏里输了，就直接被判定了“死亡”？
凤栾也是一脸复杂，她追杀了游戏几十年，想尽了各种办法。
甚至几次差点身死道消，都没能伤到对方分毫。
结果，夏渊只是陪他玩了几局游戏，就把他给玩死了？
游戏看着夏渊，星星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一种淡淡的光彩。
他忽然想起了出发前，在那个虚空中的对话。
“你不是他的对手，会死的。”
“我一直在寻找，寻找能和我旗鼓相当的人……我输在他的手里，那也不错。”
那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不怕，现在想来，对方说得真准。
“本来还想多和你玩会的。”游戏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要随风散去：
“没想到你连玩游戏也这么强。”
夏渊很平静，甚至有些无情地陈述事实：“凭你的实力，不是我的对手。”
游戏的身形越来越虚幻，像是信号不好的投影。
他耸了耸肩，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能和你痛痛快快玩游戏，我很满足。”
凤栾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冷冷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游戏，你如今理解到这句话了吗？”
“或许你说得对。”游戏并没有反驳，他看向远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
“偷偷告诉你们，我可是温和派。”
游戏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些家伙，可不像我这么有礼貌。”
“要是和那些家伙战斗，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轻松？”
说完这句话，五彩斑斓的小男孩彻底化作光点，消散在焦黑的土地上。
属于世界级悬赏BOSS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烟消云散。
【全世界通告！】
【世界级悬赏BOSS“游戏”被攻略成功！】
【攻略者：契灵师墨诗雨，契灵UR夏渊！】
【输出占比：100%！】
【契灵夏渊，等级已满！】
【获得奖励，游戏幸运之星......】
金色的通告响彻云霄。
人们都震惊了。
游戏，真的被攻略了。
换言之，那个作恶多端，把千万人口当筹码的恶魔，就这么死了？
欢呼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更多的是对夏渊实力的敬畏。
凤栾望着天空，长长出了一口气。
压在她胸口几十年的大石头，终于在这一刻落地。
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释然，有欣喜，也有对夏渊的感激。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握紧了拳头。
墨诗雨神态轻松：“剩下的那个正义，根本就不是夏渊的对手。”
苏悦也完全放心下来，此前战斗正义就尽显疲态，如今加上凤栾更不用担忧。
此时，正义执行官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游戏死了。
现在场上，是两个UR契灵。
其中一个还是刚刚单刷了游戏。甚至能开启五个死门夜凯的怪物。
这还打个屁？
一打二？不对，是二打一。
而且刚才他被夏渊压着打，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要是正义执行官问一句：“我也要死吗？”
估计凤栾会毫不犹豫回答：“又寸。”
于是，趁着众人在感叹通告，正义执行官开始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动脚步。
他试图混入远处的废墟阴影中，然后一口气开溜。
可惜，这点小动作在夏渊面前，简直如同婴儿般幼稚。
“你想去哪里？”
冰冷的声音响起，正义执行官浑身一僵，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凤栾也反应过来，身形一闪，直接堵住了正义执行官的另一条退路，美眸中杀意凛然。
正义执行官脸色大变，急忙大喊：“你不会要多打少吧？那根本不正义！！那是作弊！！”
他记得刚才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