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看似礼貌,但眼神之中流露出明显的高高在上、很是高傲的【钟表匠】,罗恩忽地开口问道:「【时间】的主人?那又是谁?」
「我没记错的话————【时间】的【火种】,可还没对任何人俯首称臣。」
听到这话,【钟表匠】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时间之王】并未完全掌控【时间】火种,是那位【时间之王】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
毕竟,薪王连自己的【火种】都无法掌握,严格来讲,或许都未必真正算得上一位薪王!
也是因此,在【钟表匠】面前提到这件事情,自然也是最为严重的挑衅!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现状。」
【钟表匠】冷冷地看着罗恩,终究是撕破了自己的伪装,不再保留自己刚刚那看似温和礼貌的模样,而是冰冷道:「如此僭越——————我想,你确实需要好好受些教导,懂得尊卑。」
「偷窃了王者的余火,现如今祂只是邀你前去觐见,而你却放出如此狂言羞辱我等————真当【时间之王】座下无人麽?!」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对一个明摆着有意来对付我的敌人摆出什麽好脸色不成?」
罗恩沉默片刻,平静开口道:「我对去见那位【时间之王】并无兴趣一停下对我的影响,现在放我离开,我们还能保持最基础的体面————」
「我可以原谅你的僭越,但仅限这一次。」
听到这话,【钟表匠】顿时便气笑了。
祂抓起腰间挂着的沙漏,眼瞳之中流露出金色的光泽,一股重压再度朝着罗恩压下,无数灿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之中射出,将罗恩当场束缚—
「原谅我的僭越?呵————不过是篡取了些余火,还真把自己当薪王了?
袖冷冷开口,命令道:「现在,随我去拜谒【时间之王】!」
说着,那锁链将罗恩束缚,逐渐收紧,将他身上的魔力与灵性全部束缚其中————
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法启用任何超凡能力,在这束缚下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再无半点反抗的可能!
但,感受着身上愈发收紧的束缚,罗恩却是淡淡开口,道:「你在命令谁?」
「我说了————你的邀请,我不接受。」
「不接受,又能如何?」
【钟表匠】语气冷漠,染上一丝傲慢:「你没有否决的权利————」
「不说现如今你已经被我束缚哪怕你真有机会逃离,你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哪怕你藏在时间的罅隙里,哪怕你逃往过去或是未来,我们也能将你抓住,带去【时间殿堂】————」
「是吗?」
听到这话,罗恩却是忽地笑了:「【时间之王】本身都未必能够活到未来————就你还妄想逆流时间抓住我?」
「有本事————就跨越时间追上我试试看!」
下一刻,罗恩便已经打开了次元更新手册的光屏,选择了【加入世界存档】。
【现有的世界存档为超能时代、魔药时代、空洞时代、余烬神代(已加载)。】
【已选择世界存档「超能时代」,加入世界中————】
只是一瞬间,罗恩面前的一切便在此刻静止,染上了淡薄的灰白色泽。
原本还高高在上、自觉拿捏住罗恩的【钟表匠】也瞬间被凝滞,而後便化作了画卷上一簇不起眼的墨点,毫无半点存在感。
看着面前平静的时间长河,罗恩却是早有预料,丝毫没有对【钟表匠】的半点惧意。
说到底,也不过只是【时间之王】的侍从而已————
就连【时间之王】自己都没能活到「魔药时代」,这【时间之王】的侍从又怎麽可能有实力遍历时间长河,想办法找到罗恩的足迹?
只要切换时代,这家夥的威胁就毫无半点意义!
可惜了,被浪费了点儿时间,之後成了天使之王,迟早回【余烬神代】找祂算算帐————
心底给这【钟表匠】记了一笔,罗恩看着面前逐渐冲刷而来的时间长河,心底多少有些无奈。
他其实本来想直接前去「魔药时代」,先靠【生命】余火救下银骑士,但现在因为被这【钟表匠】束缚的缘故,他又不得不回一趟「超能时代」,靠【反神秘方程式】抹除一下身上的影响————
算了,倒也不算什麽大问题————
「回一趟【超能时代】,刚好用【不可知域】解除掉被摩伊拉乌尔德锁定的危机,顺便补充一下设定耐久,免得之後在【魔药时代】遇到什麽麻烦,导致【超能力者】的设定耐久被消耗殆尽————
也刚好,【心之所向】的局势内,【灵界】会记录我所做的一切,这靠【不可知域】躲开【命运】之主的锁定,多少应该也算得上是不小的伟业,说不定还能构筑出些不错的权能————」
心中怀揣着这种想法,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