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真诚————
如果她们真的曾经考虑过将罗恩当做祭品献祭,当做实验的牺牲品任由他跌进实验里,决计是难以保持这种态度的。
罗恩皱着眉头,心中喃喃:
依照我现在的状态————听到那一切会有不好的下场?」
「这【绝对能力者计划】还有【神战战场】————到底是藏着什麽东西,会让两位Lv.5
也如此讳莫如深?」
他心中思索,但苦於实在没有线索,完全想不出答案。
算了————反正她们也说了,等两天後的【分支实验】便能得知原因————
到了那时————倒是希望她们能给我一个,足以说服我的答案————
罗恩心中默默想着,不再想这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此刻,装潢精致的病房内,安惠正坐在病床上,明显颇为急躁地看着手机。
罗恩惊鸿一瞥,却是能看到那是模糊的、当时李安明【求知实验】的直播切片,安惠似乎正一直回拨一个片段,皱着眉头看着画面边角罗恩的身影————
在听到开门声後,她立刻抬起头来,看向罗恩一下一刻,她就像是飞一样扑了过来,脸色紧张地扒拉起罗恩胸口的上衣,紧张兮兮道:「你怎麽样!」
罗恩心中一软,倒是没了之前强撑出来的、对404她们的那份冷淡,调侃道:「干什麽干什麽!再扒拉我报警说你猥亵了!」
「你到底哪来的心思说这种话!我看见你拿剑捅自己胸口了!」
这时候,安惠却是气得很,在看见罗恩胸口处并未出现什麽伤口的时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颇为心疼道:「那时候————疼不疼啊?」
听到这话,罗恩脸色一僵,脸上那副好像无所谓的笑容一瞬间便淡去了。
这一瞬间,他又想起了之前和李安明的决战,想起了当时为了【第二拂晓】的效果,一剑捅进自己心口的时候————
只有安惠,会问他这个。
他心底有点儿委屈,一时之间差点破功,其实很想就这麽卸下伪装,跟安惠哭诉一下那一剑其实要了他一条命————
但他没说。
看着安惠那担心的眼神,又想起李安明当时在那个人现实之中消失的场景,罗恩最终还是笑了笑,道:「还好吧————」
「至少————应该不如学长死的时候疼。」
与此同时,另一边。
弗林特脸色阴沉地离开了理想城外城8号城区,如同被橡皮擦擦去一样在世界上消失不见一片刻後,他又被逐渐勾勒成型,出现在了一处隐秘之地。
此处诡异、神秘,好似并非正常存在於理想城之中————
混浊的、好似未曾搅拌过的墨色充斥着此地,将此处完全包裹淹没一而在那墨的最深处,有一道比漆黑墨色更深的色泽————
那是一座静谧屹立的高塔。
它极为特殊,其上有着某种温和却又绝对的排斥力,微微扭曲地立在那里,像是被拧弯的、曲折的巨大乌木。
它的表面没有砖石的接缝,只有某种流动过又突然凝固的质感。
【十二人高塔】。
【魔术师协会】的至高议会所在,同样也是唯独准允十二位【冠位】魔术师才能登上的、代表着理想城至高的数位魔术师们意志的谈判所————
弗林特静静走向前去,脸色变得肃穆又认真。
他走近了高塔,但漆黑光滑的塔身浮现出了一种隐约的、流动的抗拒,一股莫名的阴暗落下,似乎要将此处吞没。
但弗林特却早有准备,满是敬意地向这高塔祈祷,喃喃敬拜道:「执掌【波塞冬】的权限主管,【命运学派】的弗林特,敬拜尊敬的永恒变化者,空想之书,阴影之王————」
他说着,指间的戒指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来,显然是【魔术触媒】充盈魔力,已经在使用某种不明的魔术。
片刻後,这高塔那流体状的墙壁便裂开了一道缺口。
弗林特收起了那肃穆认真的表情,继续变得和之前一样阴翳,脚步重重地迈入其中。
塔楼没什麽特殊的地方,唯独有着一张漆黑的长桌,围绕桌面摆了十二只白蜡烛,此刻几乎无任何一根亮起。
弗林特静静地坐到长桌边角属於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蜡烛忽地自燃,因为他的入席而亮起烛火。
他平静地用戴着【魔术触媒】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轻声道:「以【命运学派】首席,冠位魔术师弗林特·布斯之名,呼唤以下七位同僚」
「【心欲学派】、【诅咒学派】、【链金学派】、【生命学派】————」
他呼唤了数位学派首席,他们全数是【魔术派】所掌控的【冠位】魔术师,也是【魔术派】在理想城保持超然地位的最基本力量—
一簇烛火亮起,穿着暴露的、戴着碎花戒指的女人虚影出现在了弗林特的对面,身边也逐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