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战斗!
但……这位高高在上的圣者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们一眼。
池只是开口,用那拗口的古罗德兰语随意说道:
「宣告一一此地,禁止雷鸣。」
下一刻,化作雷霆的两位半神就瞬间坠出雷光,直接跌落在地,狼狈地滚了几滚,差点没扑进那熊熊燃烧的火场里。
擡起头来,看着那高高在上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勒马而立的【残阳】骑士,阿尔文咬了咬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怎麽会……池、池怎麽会强成这个样子?!」
「我们的能力,对池好像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池完全把我们克制住了!」
纳撒尼尔咽了口口水,眼神之中满是对於【残阳】阿波罗的忌惮:
「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这家伙,分明就是【秩序】序列的高位超凡者!」
「虽然看似只是圣者,但其位格却像是天使……该死,竟然真的有人能篡夺神主的力量不成?!」「怎会如此………」
「不行,为了神主,我得再拚一次!」
两位半神此刻极为迷茫,但迷茫归迷茫,池们却是没失去战意。
看着高高在上的【残阳】阿波罗,纳撒尼尔一咬牙,猛地用剑划开了自己的皮肉。
鲜血淋漓间,有冰冷的甲胄在池的皮肤之下露出,吞吐着周遭的魔力……
但鲜血下一刻就止住了,冰冷的甲胄再度隐入血肉之中,并未复现。
看到这副场景,纳撒尼尔瞳孔微缩,心中喃喃:
「我的【圣衣】……现在的我在同序列高位超凡者的压制下,好像已经不够资格使用它了……」一瞬之间,两位半神便陷入沉默,显然因为这个现实倍受打击。
下一刻,社们再度暴起,拚尽全力将自己能用出的攻击甩到【残阳】骑士身上,但却收效甚微。他完全无视了这两位半神的攻击,任由那些足以摧毁城区的攻击轰击在池厚重的铠甲上,激起大片火星,轰击出一处处凹痕。
那些凹痕随着呼吸便被烈火融化、聚合,全无半点儿损坏的模样。
池看着倒飞出去的老骑士,眼神之中满是戏谑。
「汝之极限,便仅是如此麽?」
阿波罗大笑着,身後的日轮愈发明亮,胯下的天马踩着沉闷的马蹄声践踏而来,裹挟着万钧之势追向老骑士。
「那余便在此刻审判汝之七罪,送入铸炉,炼为钢粹!」
瞬间,如山般的压力完全集中在老骑士一人身上,池咬着牙强撑起身体,再度颤抖地举起手中的骑士剑……
但太快了。
在成功偷袭到老骑士後,【残阳】阿波罗就再也没有半分留手。
靠着圣者的能力与堪比天使的位格,这家伙的力量强悍地难以想像,针对【秩序】序列的超凡者更是降维打击……
「铛铛铛!!」
激烈的金铁交戈声传来,老骑士和【残阳】阿波罗手中的武器飞速交击,传来打铁般的清脆声响。但因为实力的差距与克制,老骑士节节败退,已然彻底落入下风之中。
看着这几位凄惨的场景,罗恩咬紧牙关,胸中回荡着心脏跳动的声音:
「【残阳】阿波岁罗……,
他死死地盯着那位如同神明般的骑士,虽然此刻的情况极差,他的心中却莫名地没有半分恐惧。罗恩的心脏如同战鼓般擂动,血液极为迅速地流向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发出尖叫。
「拔剑!拔剑!拔剑!!』
他的细胞正发出这种呼喊。
【击坠白日】的奇蹟正如同残破的幻灯片一般在罗恩的眼前闪过,每一次都闪烁到【隐秘之王】挥动巨锤的那一刻停住。
罗恩按捺不住自己的目光,每一次都下意识移向阿波罗背负的那轮残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此刻兴奋醒来,再一次传来呼喊:
「拔剑!拔剑!拔剑!!』
拔剑!
他想要拔剑,十数次作为【秘银骑士】亲眼目睹那场奇蹟的记忆正催促着他拔剑,浮现奇蹟的渴望与源自血脉深处的、属於神之血的渴求亦在催促他拔剑……
恍惚之间,罗恩甚至感受到了某种共鸣,好像这片天地,这无穷尽的苍白烈火都在随着他的心绪舞动,此处的所有人都只是看台下的观众,正期盼地望着他,等待着为他拔剑喝彩。
拔剑。
他渴望拔剑,渴望复现【击坠白日】的奇蹟,渴望一剑斩下,便能斩落那轮【残阳】
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拔出刚刚还随意挥动的、【调弦师的仪仗剑】。
这柄银白的细剑正在他的剑鞘之中敲击着,敲击着令人慌乱的音符。
【调弦师的仪仗剑】在剑鞘里发出极为沉闷的嗡鸣声,那音符就像是沾着水的锤头敲在皮鼓上,声响闷得让罗恩的心迅速就沉了下去。
他立刻就意识到了原因一一
这并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