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正是此物,维持圣玄机的真灵不散。
更让他惊喜的是悬於图中左右的两件至高神器一一左侧一件,悬於虚空,通体漆黑如深渊,呈巨大的浑圆球体,表面流转着至阳之悉与太阳之精的炽烈道韵,仿佛将无尽光热凝於极暗之中,正是执掌太阳之源、时序之始的烛照之形!
右侧一件,通体银白如凝霜,呈中空的圆环之状,环身之上流转着清冷幽深的月华,边缘隐约有盈亏圆缺的节律脉动,正是执掌太阴之精、时序之终的幽荧之形!
那应是十二至高神器中的「天命烛照』与「天命幽荧』!
沈天心潮澎湃。有了这两件东西,他今日便可立於不败之地。
他哈哈大笑,笑声在破碎的虚空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混沌迷雾都为之翻涌。
手臂上的精血持续喷出,洒入图内那两件神器之上。
精血渗入轮身的瞬间,天命烛照与天命幽荧同时迸发出刺目欲盲的璀璨光华。他心念一招,两件神器便自图内天地飞出,悬於他身侧。
沈天身後的阴阳双翼猛然张开,无数道赤金与银白的脉络自翼根延伸而出,一丝丝紮入那两件神器之中。
天命烛照与天命幽荧同时震颤,随即进发出刺目欲盲的璀璨光华。
那枚漆黑如深渊的浑圆球体骤然膨胀,至阳之燕与太阳之精如潮水般涌出,在虚空中凝成一圈圈赤金色的时序涟漪,每一圈涟漪都蕴含着日升月落的节律;
那枚银白如凝霜的中空圆环亦随之扩张,清冷幽深的月华如水银泻地,环身之上盈亏圆缺的脉动与那赤金涟漪交织缠绕,化作一幅覆盖千丈的太极图景。
两件神器虽未化形,却散发出无限接近御道神王的恐怖威势,与沈天身後的阴阳双翼交相辉映,将整片虚空映照得一片金白交织。
帝鲲冷哼一声,一掌拍出,漆黑漩涡朝那银白圆环轰然撞去。
圆环轻轻一震,一股清冷如霜的太阴之力便如无形的屏障横亘於前,将那漩涡层层冻结、凝固、崩碎。帝鲲暗暗心惊一这两件至高神器,虽未达到真正的御道层次,却已无限接近了。
且这是因沈天本身对烛照与幽荧的认知不足,还未能达到御道层次,否则这两件神器的神威,远不止於此!
万妖元皇亦擡手一抓,时序之力化作无形巨手,朝那漆黑球体抓落。
球体表面至阳之燕猛然爆发,一道赤金色的时序神辉如潮水般涌出,与万妖元皇的抓摄之力悍然对撞。两股时序之力交锋的瞬间,万妖元皇的眉头微微一皱一一社是从太古之神烛照分裂出来的一部分,此刻竞被天命烛照的力量隐隐克制。
尤其是对时序与光暗的操控,天命烛照竟完全乾扰了池的感知与节奏,让池的每一次出手都慢了半拍,失了准头。
沈天藉此更加从容,在虚空中穿梭如电,太初镇界图在他身周旋转不息,将那些轰来的御道伟力层层化解。
沈天的神念此时又穿透层层虚空,落入太初镇界图深处那朵混沌青莲之上。
他「看见』圣玄机的虚幻身影正静静悬浮於青莲之上,这位仍是一袭青衫,面容清瘫。
沈天的意念直接传递过去:「不知圣前辈,可愿入元魔界,为一魔主?前辈若愿,沈某愿以湮世主之位相赠。」
图内的圣玄机真灵精神一振,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凝视着沈天,片刻後缓缓开口,语声清朗:「求之不得!」
「好!」沈天一声低喝,眉心深处混元珠疯狂旋转。
他身後那尊世界虚影轰然显化,十阳十阴在其中轮转不息,烛照与幽荧的虚影若隐若现。
生死大磨自虚影中央显化,灰白磨盘缓缓旋转,生死枯荣、存在消亡的道韵如潮水般涌出。他双手结印,竟直接施展至高神通「起死回生』一一以生死枯荣为引,以存在消亡为刃,以阴阳轮转为炉,以时序流转为脉,在那混沌青莲之上,为圣玄机重塑肉身。
无数道翠绿与灰白交织的光丝自磨盘中涌出,如春蚕吐丝般缠绕上圣玄机的真灵。
那些光丝渗入真灵深处,以青帝凋天之力滋养血肉,以阴阳轮转之功铸就骨骼,以时序流转之道贯通经络,以存在消亡之法剔除杂质、淬链形体,一点一点地构建出一具全新的躯体。骨骼先成,莹白如玉,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银色符文;经络次生,淡金如丝,柔韧异常,将天地灵机的脉络尽数贯通;血肉随之滋生,肌肤莹润如脂,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力量。
与此同时,沈天操控着那数十枚元魔碑碎片,从那张无形石板中延伸出无数细若发丝的血色光丝,如活物般紮入圣玄机新生的元神深处。
那些光丝在圣玄机的神性本源中交织、缠绕、融合,渐渐为他塑造出魔主位格。
那位格无形无质,深嵌於圣玄机的元神!!
他的气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一原本虚幻如烟的真灵,越来越凝实厚重。
圣玄机那新生的躯体也在此刻进发出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