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眭应斗放开马缰,任凭亲兵将马牵走,半点不客气的顺手接过许尽忠递上的特供高粱酒,灌了一大口才舒了一口气。
“正是因为过年,建奴才会防备松懈。不过,我亲自看过他们营帐,感觉不像有要派兵去日本的动向,洪酋怕是打定主意要让金衮奴兄弟自生自灭了。”
许成名将朱燮元送的羽绒服披在眭应斗肩上,把着他肩膀。
“莫的事,老子很有耐心。只要建奴敢动,老子就要咬他***一口肉。”
中原,铸鼎塬上,三军献唱,朱慈炅立于黄帝像下,正微笑倾听中原建设军团的代表,高唱新六卫工兵营的军歌。
“推车,挑担,好汉走千山;铺路,搭桥,汗水洒长川。
粮草是我儿郎的命,军情只盼,家国平安。
兄弟,起床,麻绳齐上肩;举火,向前,吾辈敢争先。
工兵也是大明的兵,转输天下,美名流传。”
眼看就要礼成散胙,卢九德满脸惊喜的快步狂奔向朱慈炅。
“皇爷大喜,皇爷大喜。安阳急报,建设军团士兵在挖深水井时,挖出一口两千斤青铜大鼎,有铭文司母戊。”
朱慈炅眼皮急眨,一动不动,神色非常古怪。风声呼啸,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中原人民在齐声大吼:
“还俺大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