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债还旧债吧。”
曹文衡和来复齐齐脸色一变,来复没有说什么,曹文衡却死死盯着刘泽深的眼睛。
“你个人主意还是内阁主意?”
刘泽深垂眸。
“内阁。”
曹文衡愤愤不平。
“刘季晦果然足智多谋,真是好办法,就是不当人子!今人用后人的钱,可耻不可耻?他刘季晦死了不打紧,一代代传下去,后人怎么办?”
刘泽深想说这是陛下的主意,想想还是算了。首辅不就是用来背锅的吗?说不定刘一燝还乐于背锅呢,还是不要干有损圣誉的傻事。
“不论如何,要让今人活下去,才有后人。”
曹文衡不说话了,开始喝茶。刘泽深却不能当来复不存在,转头对他微笑。
“阳伯对这件事怎么看?”
来复挤出笑容。
“陛下还要在徐州停留不少时间,应该足够询问内阁意见。”
刘泽深连忙点头。
“有道理。”
曹文衡冷笑。
“将在外还说君命有所不受呢,何况君在外。涵之,你是唯一可以阻止陛下任性行事的人。你不出面,想想别人会不会骂你王振第二吧。不出事还则罢了,万一有事,你九族都逃不了。”
这话把刘泽深弄愣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曹文衡。
“镜玉啊,你应该知道我这个阁老是怎么来的。我没有一个朝中重臣提名,完全是陛下一手提拔。我不是翰林,学问浅薄,我也不知道陛下看中了我什么。
如果我还有什么优点,那应该就是我敢担责。如果陛下一路出行,若真有万一,刘涵之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