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小,原地升职绝对不可能。
一大口甜酒清爽喉咙,丘磊长出一口气。
“我们侯爷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杨国柱不是善茬,怕是要压我们三一头。”
靳国臣不以为意。
“他是中军副将,本来就相当于副总指挥,当然比我们高半阶,不过,大家都是副将,面子上至少要过得去,我相信他不会乱来的。”
杨御蕃也开口了。
“方指挥在的时候,天天剿白莲,侯爷却和士绅关系火热。这次叛乱,说白了就是有些士绅养的人闹出来的。中枢对侯爷恐怕已经相当不满了。
也是因为侯爷家已经丢了一个国公了,否则我看侯爷连指挥使的位置都保不住。咱们是皇上的兵,屁股坐哪边很重要,连这个道理都搞不清楚,还想要前途,做梦。”
其余三将一起对杨御蕃侧目,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丘磊忍不住追问。
“瀚城这说法挺靠谱,但这可不像你的见识啊。”
杨御蕃一笑。
“和佥军将军亲近没有坏处,我的佥军参将王泰阳,知道什么来历吗?他爷爷是王家屏。阁老孙子啊,眼力见识很不一般。”
丘磊恍然,一脸得意。
“我们东兖的孙之淓也是孙承宗的孙子,嘿嘿,这可要好好取经。”
说起这个事,靳国臣就有些气馁了。
“唉,登莱是冉侍孔,来历也不凡,驸马之子。唉!”
左良玉悄悄低头饮酒,没有接话。他忽然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三个人之间,已经有了一道看不见的线。他们是山东的副将,而他,即将孤身一人去河南报到,连那一百家丁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