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使劲想自己哪里犯错了。
杨御蕃不用想这个,他放走徐良儒就是公开的大过错。但是这个有密令的,可这种事,他不能在这里说。密令就是密令,即便被算作过错,也得背。
洪承畴没有看他们,只是照本宣科。
“另外,任命杨御蕃为青州副将,辖中路参将张守忠,南路参将马岱,佥军参将王泰阳,领兵八千,镇青州。
沂蒙营也驻青州,指挥使熊九焜,佥军副使王,领兵六千。不过,他们是山地独立营,直接受命于陛下,不受山东指挥,特殊情况可以申请协助。”
山东兵算上沂蒙营刚好五万,直接少一半。朱荩臣一脸苦笑,他要恢复成国公爵位的理想又遥遥无期了。甚至他感觉,杨国柱才是山东兵的真正指挥,这是一员宿将啊,威望刚刚好。
朱荩臣感觉很冤枉,青兖出事,他正盯着北方呢,天天都跟平辽方面沟通,随时准备上去立功,实在没有料到屁股会着火。
不过,想想总督李精白,这位才纯冤,只要一比较,倒也能接受。他看向洪承畴。
“山东还有一万八千额定之外的士兵怎么办?”
洪承畴没有犹豫。
“骑兵你全部带回山东,童朝仪、杨廷耀、左良玉、李九成四将入河南。
这里只有左良玉在,你让其他三人带够兵力,前来汇合就行,至于内部调配,你们可以自行安排,五军都督府只看佥军卫报告。”
左良玉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愕然。不是,洪参谋,等等,我的一百家丁也送给朱荩臣了?
王承胤等河南诸将却俱是感到不妙,山东兵要常驻河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