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礼佛,身上的檀香味还有些遗留,但朱慈炅和朱华奎都感觉有些口渴了。
“承诏,给楚王上茶,给朕倒杯白开水。”
朱华奎长出一口气。
“皇上,那个镇岳卫的丙字库案呢?我们还要继续查吗?”
朱慈炅冷笑一声。
“当然要查。十万石军粮又不是水,你知道需要多少船来运吗?就算他们又玩运出海再回来的把戏,也必然留痕。
这个事不只你们廉政部要查,五军都督府、佥军卫、白泽卫和监国司也在查,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朱华奎点点头。
“要抓什么人,臣一定先进宫请示皇上,就是刘阁老的批条,还要继续查吗?”
朱慈炅对楚王真的有点怒其不争,可是楚王妃真的和朱慈炅的亲娘玩得很好,算是亲闺蜜了,朱慈炅已经得罪了一个娘,可不想再得罪另一个娘。
“楚王你有什么拿不准主意的事,不如先回家问问你王妃,朕真的觉得她比你聪明。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知道吗,巩驸马很多时候都回家和乐安姑姑商量。
朕是让你查粮食去哪了,可不是查阁老去哪了?刘阁老正在为大明辛苦奔波呢,你这个时候调查他不是拖后腿是干什么?他是朕的人,朕刚刚给他加了太子太师,你觉得朕会动他吗?”
楚王连忙拱手。
“臣明白了。不过,倪元珙前天就去淮安了,怕是人都到了,臣怕召不回来。”
朱慈炅笑了。
“你觉得这点小事,会让朕的阁老先生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