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永远不可能补给我了。”
何氏大惊。
“你要找庆升告御状?”
姚禹命摇头。
“没有用,庆升就是一个小卒,他能干什么?况且,这个事不是韩知州的主意,是整个徐州官场的主意。
我如果认命,他们乐于给獬豸卫送点功劳。我如果敢反抗,你们母子连发配吕宋的资格都没有,出不了徐州。”
何氏瞬间瘫软,爬在陈旧的饭桌上。
“那怎么办?”
姚禹命苦笑。
“我只能认命,一个人把事情扛了。但我会把证据留给庆升,他们如果不想撕破脸,会给你们母子留条活路的。”
何氏泪水瞬间涌出,嘴里只是呢喃。“不,不。”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姚禹命有些惊讶,示意妻子回屋,前去开门。
门口站了三个人,一个翩翩公子,白衣胜雪,折扇如蝶;一个虬髯道士,道袍上满是补丁,但很干净;一个褴褛乞丐,却手臂粗壮,满脸横肉。
“你们是什么人?找谁?”
道士挥动拂尘。
“白莲教,找你,姚大人。”
姚禹命扶着门框的手没有动,他只是听着身后饭桌边妻子屏住的呼吸。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把门开得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