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纸糊出来的内脏给代替了。
“术道多诡,千变万化,但说到底,终究只是障眼法。”
肖染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老人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茫然、不甘到最后,反而是释然了。
回味着肖染方才所说的那番话。
虽是多有讽刺之味,却何尝不是点破了术道的根源,也是道破了术法之道,为什么难登大雅之堂的缘由。
说白了,都是障眼法。
这造诣高深,无非是看你障眼法是能欺人、还是欺天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术法,只要被人知道了关键,就能轻易破之的缘由。
“我原本以为,术道已是没落,我不甘心,在这里设局,等着登山之人路过,便是要趁机断了他们的念想,没想到,术者终是败与术者也。”
老人站起身,毕恭毕敬的朝着肖染拱手深鞠一躬。
他痴迷与术道。
觉得天地变化,皆是用对了术法,都能轻易掌控在手。
正如这酒肆,方寸之间,便能杀人无形,更能夺人之能,为己所用。
却不想,苦等十年光景,竟发现后世术道无人登山?
他曾与人询问,结果大家一听,纷纷为之不耻,更有者大放厥词,直言皮毛小术,也配登山。
这件事让老人深受打击,心灰意冷下才在这里开办酒肆。
本着自己后续无人,索性就让其他人也绝了念想。
不曾想,今天肖染的出现,完全刷新了自己的认知和三观。
“老先生客气了,晚辈可不敢当,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肖染赶忙侧身躲开。
“老朽,顾宗胜。”
顾……
肖染心里一番思索。
想起自己那位便宜师娘,也就是东珠夫人,也是姓顾。
自己手上的泰山石也是来自顾家。
顿时一惊,心道:“都说天下压胜无不出顾家左右,难道面前这位老人就是顾家的老祖宗。”
肖染越想越觉得能对的上号,这里一天,外面一年。
此人这里苦等十年,外面便是三千年岁月。
当真是顾家的老祖宗啊。
“原来是顾家的老祖,晚辈梅花道,失敬失敬。”
肖染十分客气的说道。
“哎呦,惭愧惭愧,此地弱肉强食,山高路险,达者为先,不分辈分。”
两人虽是一番斗法,却都是无伤大雅,小圈小斗罢了。
如今胜负已分,顾家老祖撤去术法,又取来热酒,与肖染坐在一起讨论起来术之一道。
顾家老祖很大方的将自家厌胜术全盘教授给肖染。
肖染还特意拿出【镇经】给顾家老祖指点,结果这一指点,发现当中有不少地方都是经过篡改。
“这帮蠢货,怎么能胡乱篡改,难怪一个比一个不上进!”
看着经中内容,顾家老祖一阵摇头叹息。
肖染闻言,也就打消了,告诉他,顾家其实传承到了千年之后的新时代,可以说得上是传承千年得的大家族了。
只不过到最后一代出了个败家子,把那点家底也给败光了。
“这里,这里,不能这样,看似威力变大了,但凶险却是极多。”
顾家老祖给肖染指出经中记载的厌胜术的漏洞。
术之一道,一旦被人家得知其中机密,那就是取死之道。
顾家老祖一番指点,也是让肖染大受启发,对自己的厌胜术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而肖染也是投桃报李。
他看得出顾家老祖对自己的手段非常感兴趣。
肖染在这方面也不藏私。
将四大阴行的术道精妙点出,随手展现出来。
这无不让顾家老祖直呼惊奇。
“从前我只知道这术道乃是取天之道,却未曾想,这其中变化,竟反是利国利民。”
四大阴行的出现说不上利国利民,但却确确实实的推动了时代的发展。
特别是在白事上。
纸张的普及,代替了很多东西。
特别是殉葬的制度。
要知道出现纸人之前,虽然有陶俑来陪葬,但陶俑很贵,老百姓用不起。
而那些豪门权贵,在使用陶俑的同时,少不了陪葬几个丫鬟奴仆,金童玉女的少不了。
这种事,哪怕是官方明令禁止也无法真正制止。
特别是什么王爷,君主等等,那陪葬几个丫鬟仆人,谁敢蹦跶出来说个一二三四五。
直到烧纸彻底流行起来后,殉葬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杜绝掉。
不是因为那些权贵豪门心善。
而是他们觉得烧纸,这种虚幻的东西,老祖宗们反而更能收的到。
两人一番交流后。
肖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