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了不起。”
得知肖染的手段,胡五爷竖起大拇指,仅凭肖染这一手,胡五爷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向肖染询问道:“这么邪门的手段,你说你是梅花道人,我信,可你这年龄,我不信你是当年的那个梅花道人。”
“可我没说我是当年的梅花道人啊。”肖染向胡五爷解释道:“梅花一脉传四支,法尽自是归宗时,我是当代的梅花道人。”
胡五爷闻言,恍然大悟。
这不怪他们见识浅薄,只是仙家不出山海关,加上这关内本就地大物博,自是不会去关注中原的事情,所以不知道这一茬也是理所应当。
“走吧,我这一关你过了,再往前走,可没那么好对付了。”
胡五爷指了指身后,向肖染说道。
“承让。”
肖染一拱手,便是跃过了胡五爷,身影片刻就消失在雪地中,胡五爷低头看了一眼雪白的地面,见上面一个脚印都没留下,不禁皱起了眉头:“踏雪无痕?看来黄五的手段是使不上喽。”
说罢,胡五爷的身影便是逐渐消失在雪松下。
“第一关被破了!”
此刻临近长白山的一家民宿内,几个老人围坐在篝火前,得到消息的时候,神色间生出异色。
他们知晓对方来者不善,仅凭胡五爷怕是挡不住对方,可没想到这第一关被破的这么快。
“看起来,今天咱们是遇到真佛了,让黄五拖延一下,咱们也别等了,一起出手吧。”
说话的老太太年纪和方才肖染遇到的胡五爷差不多,这正是胡家的胡四奶奶,辈分却是比胡五爷还高出一倍。
也是在场几位老人当中辈分最高的一位。
“四姑奶奶,咱们这就一起动手,是不是……太早了点,不再等等么?”白靖迟疑了几秒说道。
毕竟现在外面那么多邪祟都在远处观望,如果这么早就亮底,这以后五仙堂可稳不住了。
“糊涂!”
胡四奶冷哼一声:“胡五的手段你们都知道,对方这么快就能破了他的手段,实力深不可测,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咱们岂敢大意。”
说完胡四奶回过头来,看向身旁那个七八岁大小的重孙子:“崇山,你说祖奶奶说的对不对。”
“老祖宗说得对,打狗上一个,打虎上一窝,一个一个上,那是葫芦娃救爷爷,排着队送死。”
这孩子年岁不大,可黑白分明的眼眸异常的灵动,说出的话虽是带着几分稚嫩,可道理却是不差。
房中几位老人闻言顿时大笑起来,但都不在对四奶奶的话有什么意义,纷纷站起身来:“那就起坛吧。”
说罢,竟然快步走出房间。
“老祖宗。”男孩拉住四奶奶的衣服:“这一架一定要打么?我的意思是……”
男孩眼底流露出担忧,却不知道该不该把想法说出来。
四奶奶看出自家的重孙儿在担心什么:“打是打,斗是斗,有打有斗才有回旋的余地。”
既然肖家这小子敢打敢斗,那就说明对方并不愿意和五仙堂死磕到底。
怕就怕那种不声不响的,摸黑过来的,这种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那就不会留下任何余地。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斗,能斗出双方的底线,又能够让自己占据主导的优势。
至于外面那些邪祟,五仙堂还没到那份山穷水尽的地步,这帮豺狼虎豹只要一天摸不清五仙堂的底,他们就要老老实实的给盘着。
另一边,肖染已经来到了黄五爷的面前。
这片山林白雾笼罩,三十步之外饶是肖染也看不透彻,黄五爷坐在凉亭里,烧灼炭炉,上面煮着一锅热酒,面前摆放着两盘烧鸡。
黄五爷这个人很有意思。
也不和肖染动手,请肖染喝酒。
“不打?”
肖染坐下来看向黄五爷,这老人家年岁有快八十了,双手都是老茧,但肖染看得出来,脸上两道疤十分狰狞。
只是现在坐在自己面前,脸上却是笑的非常慈祥。
听到肖染的话,黄五爷摆了摆手:“我八十了,老胳膊老腿,打什么打,咱爷俩唠唠嗑,差不多就行了。”
说这,黄五爷还亲自给肖染盛上一碗酒:“尝尝,我家自己酿的闷倒驴。”
肖染看着泛黄的酒水,却是一点都没犹豫的端起来一口饮下去。
酒水入口,有一股高粱味,但后劲里又有一股米浆的味道,虽是灼热却不辛辣,味道比肖染之前喝的那些酒还要好一些。
“不错,再来一盏。”
“哈哈哈哈,好!”
黄五爷拿起勺子给肖染盛酒,突然,他目光一撇,眼神骤冷,看着从汤勺里落入碗中的酒水问道:“你不怕我给你下毒?”
肖染闻言坏笑道;“下毒多没劲,我要是您,我下春药。”
黄五爷闻言一愣,随后顿时就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