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这些豪帅,这些豪帅必然感恩戴德,待我如上宾,轻易为后将军驱使!”
不过韩胤等着等着,却并没有等到祖郎的倒履相迎,而是等到了几名穷凶极恶的士卒狰狞着朝他走来,将他捆缚住。
“你们要做什么?”
“你们别搞错了!我是后将军的使者!”
“啊!!!你们敢打我?你们难道就不怕后将军吗?”
“住嘴!打的就是袁术的人!!”
整整二十鞭尽数鞭笞在韩胤后背,将韩胤的衣物尽数抽烂,跪倒在地,眼中、鼻中、口中都是涌出些粘稠透明的涎水。
祖郎此时才露面,看到韩胤的惨状戏谑大笑:“怎么样?还要我给袁术跪下磕头吗?”
韩胤能作为袁术使者,出身虽不及袁氏那般尊贵,却也是世家出身,为当世名士。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名士,此时却被祖郎用鞭子抽的心皮开肉绽,大庭广众之下受人羞辱,韩胤此时心中的屈辱甚至已经超过了身体的疼痛,此时见到祖郎,立即咬牙切齿:“汝敢这般欺我,难道不怕后将军的报复吗?”
“呦?嘴还挺硬!还提袁术!”
祖郎从士卒手中接过鞭子,又狠狠照着韩胤面目抽了一鞭子:“汝再敢狗仗人势,我就将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韩胤此时悲愤交加,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
他身为袁术使者,不知道出使过多少诸侯!
便是董卓、袁绍、曹操那里他都去过,这些人纵使和袁术有着深仇大恨,却终究秉持着礼仪,从来没有为难过他这个使者。
不成想,现在竟然阴沟里翻了船,让祖郎这么一个江东小贼给打成这幅模样,韩胤顿时觉得江东果真是穷山恶水,不然何至于尽出这种刁民?
韩胤越想越气,纵使后背疼痛,还是颇有骨气的自己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黝县,决意返回寿春向袁术复命!
只是祖郎麾下士卒下手实在太重,韩胤没走多远,就一头栽倒昏死过去。
还是刘邈麾下监视祖郎行踪的斥候见到韩胤这么个生死不明却又衣着华贵之人,料定其并非一般人,于是将韩胤带到刘邈跟前。
刘邈见到韩胤顿觉新奇:“袁术的使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找我没找到,被什么山贼劫了不成?”
直到看见韩胤怀中那一大堆印绶,刘邈才终于面色一沉。
鲁肃此时也正在刘邈身边,见到从韩胤身上掉出来的印绶,也立即猜出了韩胤来到江东的目的!
“这么多的印绶,而且多是些武职,难不成这韩胤竟然是被袁术派往江东笼络人心的吗?”
而在得知发现韩胤的地方正是黝县方向,鲁肃立即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是要去笼络祖郎那些豪帅!”
“袁术此人,当真是用心险恶!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祸乱江东,其心可诛!”
给这些豪帅以正式编制,不就是让这些匪盗“奉旨劫掠”吗?
袁术出此下策,属实令人不耻!
刘邈则是看着韩胤本来那还算英俊的脸上留下的鞭痕迹,“啧”了一声。
“不过看韩胤这幅模样,估计此事是失败了。”
刘邈顿时有些好奇:“子敬,你说祖郎为什么要拒绝袁术呢?不但拒绝袁术,甚至还将韩胤打成这个样子,难道他真的这般胆大包天?”
鲁肃也是奇怪:“是啊!那祖郎为何如此呢?真是奇怪……”
罪魁祸首刘邈浑然不知道正是自己将韩胤害成这个样子,不过鲁肃却对此事有了注意,悄悄对着刘邈耳边说起计策,惹得刘邈频频点头。
韩胤在军中医者照料下终于是慢悠悠的醒来。
而一醒来,就是刘邈那种英气洒脱的面孔。
“仲山?”
韩胤不敢置信的唤了一声,而在得到刘邈回应后,韩胤也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是遭到了怎样的非人待遇,立即捂脸痛哭起来。
“仲山!仲山啊!!!”
好歹算是一介名士的韩胤,此刻却直接抱着刘邈,像极了小时候从没出过门,结果第一次出门就被邻居家恶犬咬了的孩子一样趴在父亲怀里哭泣一样,那叫一个凄惨!
刘邈虽然有些嫌弃韩胤的眼泪鼻涕沾湿了自己的肩膀,却还是拍着韩胤的肩膀:“没事!没事……”
韩胤痛哭许久,才终于松开刘邈,啜泣道:“仲山,仲山你是不知道,那祖郎不是人!不是人啊!”
韩胤好像被野汉子糟蹋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此时颤颤巍巍,全然没了模样,整个人都还活在过去的恐惧中。
刘邈则是询问:“阁下怎么会想到去祖郎那种土匪那里去呢?”
“额……”
韩胤的抽泣戛然而止。
他总不能告诉刘邈,是为了拉拢祖郎来打你的吧?
若是真这么说,那他韩胤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韩胤只得避重就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