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着刺青,一人攥一根包铁头的短棍。
“宋老板……怎么,这趟船走的可还顺利啊?”中年人来到岸边,笑眯眯的冲着那船老大问道。
“李管事。”船老大赶紧跳上岸,弯腰堆笑,从怀里摸出个布包塞过去,“这趟托您的福,风平浪静!”
李管事把布包掂了掂,随后又丢回给了船老大,斜眼瞟了瞟船舱:“就这点?”
“你这趟拉的是北边的干果吧?通州城里干果行价涨了三成,你这一船少说赚这个数……”
他伸出巴掌比了个数。
随后,他冷笑指着船老大怀里的布包:
“你赚这么多,就给我拿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
船老大闻言脸都有些发白了:“李管事,这趟货本钱高,路上又遇着两回税卡,实在……”
“少跟我哭穷。”李管事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道:“要么加钱,要么扣船,你自己选吧!”
船老大微微弯下腰去,声音带着哀求:“李管事,您就高抬贵手吧……这次我拉的货成本价也高,要是再加钱,就连手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
“要不下次?下次我一定给您补上!”
李管事闻言舔了舔嘴唇,他向船老大招了招手,笑道:“来,你凑近点,我有点事跟你说!”
船老大迈步凑近:“李管事,有什么您就尽管吩咐……”
啪!
李管事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船老大打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紧接着,他向后退了半步,冲着自己身后的十几名汉子扬了扬下巴,道:“敢在建业码头跟李氏讨价还价,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真他妈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给我打,打完把船扣了,按逃避税金、夹带违禁品关进大牢,让他家里人带钱来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