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是个明主,跟着他,咱们都会有更好的前途,千万不要为了一时之气断送了人生。”周铁山的表情又变得十分严肃:“两军相合,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如果你无法接受,那便只能离开!”
“我们是兄弟,是同僚,是战友,所以我才要跟你说这些话,意气之争是最幼稚的!”
“倘若今日是贾川他们羞辱了你、针对了你,那你不必多说,我自然也会出手和他们撕破脸,咱们王府的老人就算到了长宁军也不能受这份气!”
“可他们今天的态度,那是主动来跟我们交好,主动来拉近关系……李牧将军也是担心我们感到被冷落,所以才如此行事!”
“咱们跟了王爷这么久,他也希望我们有更好的出路,但我们若真是因为心里这点小怨气断了自己的前途,那才是真的对不起他老人家!”
赵崇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他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别说了,再说我都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周铁山看他这幅态度,内心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对方一气之下搞出什么两军摩擦的难看事来,毕竟现在萧瑜和李牧结为了夫妻。
若是王府军和长宁军相处无法融洽。
镇南王被夹在其中,非常难受。
一方面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众,一方面是自己的女婿,怎么选择都是错!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把歪倒的桌子扶正。
周铁山冲门外喊了一声:“小二!再上一壶酒,加两个菜!”
小二推门进来,看着满屋狼藉,脸色古怪。
周铁山甩了块银锭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兄弟打架?今晚屋里损坏的东西我全赔,收拾收拾,上酒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