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君法身像”。
……
哗啦!
哗啦!
夜深了。
运河的某处浅滩处,传来细微的破水声。
朦胧的月光下。
两个“泥人”正艰难的从芦苇丛中爬出来。
正是受伤的鳄蛟和他的手下老七!
他们在泥水中浸泡了好几个时辰,躲避了长宁军的追杀、缉捕,仗着对地形的熟悉,这才逃出了包围圈。
“头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七哭丧着脸,声音颤抖:“弟兄们全都死了,船也没了!”
鳄蛟逃走时被射中了一箭,此时,剧痛和寒冷、疲惫、挫败感一齐涌上来,化为了最纯粹的怨毒。
他转头望了一眼甘棠城的方向。
“走,去落叶城……去找巨相军,他们答应过,我若是出手试探长宁军,他们便给我官做!”鳄蛟喘着粗气,被老七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向落叶城方向而去:
“等我进了巨相军,带上军卒和战船船队杀回来,一定要让李牧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