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次胜仗,便觉得天下无敌罢了!”
青眼狼情绪十分激动。
他很清楚,自己的手下折损不少,倘若此番能够说动头领将这些长宁军一网打尽,那便也可以跟着混一波军功。
可若是这场仗打不起来……
那他日后在帮中的地位就彻底完了。
鳄蛟脸色阴晴不定,沉默十几息后,冷笑道:“你说的对,李牧此人暂且不论,区区几十名长宁军开着几艘破船,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都按照我说的做!”
老七还想再劝几句,但却被青眼狼一把推开。
号令传下,水匪船队立刻展开合围。
二十多条小船从两翼包抄,截断商船逃往岸边的路线。
七八条大船缓缓逼近,每艘船头都站着举着火把、抬着火油桶的水匪,黑压压一片,从四面压了过来。
鳄蛟的三桅大船压在最前方,距离商船已经不足两百步。
他抬起烟杆,遥遥指着商船上那面李字血旗,声音嘶哑而亢奋:“把那面旗给老子扯下来!船上的人一个不留!今日之后,这条水路还是我说了算!”
……
“一二三四……二十多条船!”
李牧看着瞄准镜中水匪们的船只,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看来这群狗东西全都出来了!”
“好!”
“传我的号令,破浪号全速前进,给我撞过去!”
水匪们嗷嗷叫着,大船小船同时加速逼近。最近的一条大船上,两名水匪已经将火油桶抬上了船头,预备投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