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息之后,伴随着脑袋落地声响起,甲板上的厮杀在瞬间爆发。
长宁军士卒三人一组,配合默契,刀锋所过之处鲜血横飞,水匪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原本以为面对的是一群瑟瑟发抖的船工,如今骤然变脸成训练有素的军卒,心理上的恐惧比刀剑本身更致命。
一名水匪刚转过身想要跳回自己的快船,后背便被一杆长矛贯穿,惨叫着扑倒在船舷边,手指在木板上抓出几道血痕才滑落水中。
货舱内的屠杀更加利落。
狭窄空间里十几杆长矛齐刺齐收,水匪们挤在舱门口进退不得,被捅得血肉横飞。
短短二十几息功夫,率先登船的三十余名水匪便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五六个人浑身是伤,拼了命地从船舷翻入水中,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快船游去。
青眼狼在乌篷船上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得力的三十几个弟兄冲上去,眨眼间便折了大半。
剩下的那几个游回来时个个带伤,有人手臂上插着半截断箭,有人后背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血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几十支乱箭射来。
青眼狼闪身躲避,狼狈不堪。
“散开!”
他脸色铁青,嘶声大吼道。
“你们是血头陀的人吧?昨天,我听说你们放出狂言,长宁军的船过一次,你们就抢一次。”商船上,一名长宁军提着一颗水匪的脑袋,面无表情的走到船舷处,抬手将其丢了下来:“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原来……就是一群只会欺负手无寸铁货商的东西。”
“说实话,你们都不如一群野狗的威胁大,至少狗急了还会咬人,你们却只会连滚带爬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