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或骑兵,但对整支云狼卫骑的冲击微乎其微。
“都统!我们被压住了!”一名百夫长半蹲在赵元身侧,肩膀上皮甲被一支箭矢擦过,划开了一道血口子,他用手捂着伤口面色发白地喊道。
赵元咬着牙,透过垛口的缝隙朝下看。
云狼卫骑仍在城下不断游弋射击,箭矢从各个角度飞上来,几乎封死了城头弓箭手所有的射击窗口。
而更远处的蛮族步卒已经在云狼卫骑的掩护下推着攻城车和云梯稳步前进。
那些步卒举着盾牌组成了一道移动的盾墙,头顶的箭雨被云狼卫骑压制得稀稀拉拉,他们几乎毫无阻碍地逼近了城墙根。
“放滚木!砸石!别让他们靠太近!”赵元吼道:“投石机!”
几名守军扛起粗重的松木从城头扔了下去。
旁边的投石机也开始绞动滚盘,将磨盘大的石弹抛飞了出去。
石弹砸在举盾的蛮族步卒身上,瞬间将盾牌砸碎,连带着后面的人都倒飞出去,胸骨塌陷,口喷鲜血。
石弹借着惯性向后方滚去,在人群中砸出一片惨呼和碎骨声。
但蛮族步卒的人数太多了。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推着攻城车向前。
车轮碾过倒地同袍的身躯时甚至会颠簸一下,然后没有任何停留,继续朝着城门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