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漆黑的铁质器械,结构精巧复杂。
林萧看了半天没认出来是什么东西,但本能地觉得那玩意儿带着一种冰冷的危险感。
“李将军,这是什么?”阮松山凑近了些。
“兵器。”李牧随口回应道:“华山岳要是真来了,这玩意儿……或许又能派上用场了。”
他没有多解释。
但林萧注意到他把那支奇怪的东西单独放在了城楼内间最顺手的位置,旁边还码了两排黄澄澄的、他从未见过的金属物,样子像是某种铜锥。
接下来两天,李牧带着黑马义从在天门城内反复巡视,加固了城墙薄弱处的防御,在几条主要的巷弄口布置了拒马和弓弩手。
林萧和阮松山的六千守军全部进入战备状态,城墙上每隔三步就站一个持弓的士兵,日夜轮换,不敢有丝毫松懈。
可预想中的进攻始终没有来。
第七天夜里,李牧独自站在城楼上,夜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
他望着东方漆黑的草原,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华山岳行军再隐蔽、再慢,七天时间也该到了。
难道是中途改了主意?
还是说路上出了什么变故?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满身尘土,从城楼楼梯口冲上来,单膝跪地:“将军!紧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