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了出租车,掏钥匙开门,进屋,倒水,之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呼~,终于放心了。”
李香琴看她一脸轻松的样子,调侃,“被吓到了?”
“哪有,我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事……在动手之前,我就想了,如果二表哥要是傻了,我就把他送到疗养院,养他一辈子。”
虽然是张建民自食恶果,但她选择以暴制暴,法律上也是站不住脚的。
她都想好了,真到打官司那一刻,张建民属于侵害方,也是过错方,她反击属于正当防卫,最多就是防卫过当。现在她主动承担民事赔偿,法律上就可以减免民事处罚。
况且,她还有程前这个大律师帮忙呢。
玲子噘着嘴,靠在椅子上,直接摆烂。
李香琴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玲子,以后做事不要这么激进,凡事都要讲法,不要蔑视法律,也不要试图钻空子。一旦你起了这个心思,注定要跟烂人烂事扯上关系。
大姑希望你这一辈子顺顺利利,做个有钱又有话语权的富婆,而不是整日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和在一起。”
作为母亲,上辈子她全身心付出,对几个儿子都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