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您这只壶吧?」
「哼哼。」
壶公傲然一笑:「小子还算有些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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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瞧瞧呗?」
谢灵心说着就猫起腰要上手。
壶公气急败坏拂袖,将他抽了回去。
「我说你小子属狗的?见着点好东西就想咬一口?」
「啧,过了!壶公前辈,过了!」
「哼!」壶公懒跟他纠缠:「少说废话,你再拖延下去,等你回返人间,若是老个几十上百岁,可别怪老夫。」
谢灵心顿时收起顽心,陪笑道:「好好好,您老请说,请说!」
壶公手抚长须:「老夫要你办的事……倒也简单。」
他看着谢灵心,带着一丝微笑:「替老夫渡一人成仙。」
谢灵心神色不变,默默地站起。
「告辞!」
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壶公脸色一变,提起衣摆,快步追了上来,拉着他衣袖,陪着笑:「莫急莫急,商量商量!再商量,再商量!」
「老倌儿!你没事吧?」
谢灵心没好气地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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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个儿都没成仙呢,你让我去渡人成仙?」「我怎麽渡?拿脚吗?」
「是是是,小友先请坐,请坐!」
壶公陪着笑又将他拉了回来。
「小友误会了,让你渡人成仙,只是让你去渡,重在这个『渡』!」
「至於那人成不成仙,那便与小友无关了。」
「你什麽意思?」谢灵心皱眉。
壶公笑道:「只需小友去渡那人走上仙道便是,当然,小友务必尽力,不可虚应差事。」
「就这麽简单?」
谢灵心一脸怀疑。
说吓人,不就是去引导某人修行吗?
「就这麽简单?」
壶公笑道:「此事既易,也不易。」「小子,你可想仔细了,答应了,便要尽力去做,不可反悔。」
谢灵心道:「答不答应,那看老倌儿你要渡的是谁?又要上哪里去渡?」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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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不难。」
壶公抚须笑道:「小子,此事且先放下,老夫先与你说说你的事。」
「我的事?」
壶公笑道:「你误入此间,若想回返人间,可没有那麽容易。」
「我有两法,能助你回返。」
「第一嘛,你有本事,自寻到出路。」
「但这太虚茫茫,无穷无尽,除非成仙,否则谁也不敢说定能在这太虚找出一条路来。」
谢灵心翻了个白眼。不说他行不行,就算可以,也定要花费不短的时间。
等他找到出路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壶公笑道:「这第二……」
「有三样宝物,可助你回返人间。」
「第一样,便是那先天地而生的黍米之珠!」
谢灵心心中一震,面上不显。
黍米之珠?
壶公道:「此宝威能无穷尽,如意显化,别说送你回返,便是逆转时空,也不在话下。」
「只是此宝不显,无形无迹,纵是仙人,也无处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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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样,乃天帝陛下那口宇光宙极锺!」
「此锺一响,可定宇宙!」「任你来去!」
「不过……」
他叹了口气,却没往下说了。
谢灵心也知道这是在扯淡。
壶公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壶说道:「第三样……」
「是你这壶?!」
谢灵心惊喜道。
壶公摇摇头:「非也非也,是那崑仑之巅上的玄圃金台!」
「久远之时,有两位真仙,奉道气之命,养育天地、化生万物,共理二气,分管众仙。」
「那便是木公,金母!」
「学道之人升天时,先拜木公,後谒金母!」
「正所谓:着青裙,上天门,谢天地,拜东君,叩西王!」「那天门何处?」
「便是玄圃金台上!」
「由此处,可通古,可往今,可落诸天寰宇,畅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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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圃金台?」
谢灵心对那木公金母倒不算陌生。
东王公,西王母嘛。
一人男仙之首,一个女仙之首。
这两位,就算存在,也一定是传说中的人物,大概率不可能真实存在。
倒是那玄圃金台……
不就是之前听他们说的龙华大宴的所在地?
会是同一个吗?又听壶公叹道:「只是,自木公金母道尽作古,那玄圃金台,也在无数岁月劫难之中殒灭无存了。」
「……」
谢灵心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