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最後仍然必须送到贝克街!
那句“叫夏洛克来”因此既像挑战,也像一封预示着死亡的请柬!
这一次,伦敦各处的读者都安静了几秒,然後纷纷哀嚎起来:
“索雷尔这个混蛋,竟然断在这里!”
“五年了!五年了!这个断章的魔鬼又回来了!”
“我现在就要去巴黎,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让他把存稿交出来!”
“呸,哪个作家会有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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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威斯敏斯特玛莉勒本区,摄政公园旁的贝克街21B,玛丽詹金斯太太已经在这里过了几年安静日子。
不过,只要还住在这栋房子里,她便遵守当初定下的规矩,对外自称“哈德森太太”。
附近的商贩和邻居早已习惯了这个名字,偶尔有人叫她詹金斯太太,她反而要愣一下才能回过头。
那个年轻的医生柯南道尔曾经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
他写完第一篇完全由自己创作的福尔摩斯故事《波西米亚丑闻》时,还把手稿交给她读过。
哈德森太太当时急着出门买菜,只匆匆告诉他,他写得和索雷尔先生一样好——实际上索雷尔先生写的她也没有仔细看过。
後来她才知道,这句随口说出的评价让那个高大的苏格兰人忐忑了很久,但也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在那场风波之前,买下这栋房子的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每次来伦敦,都会来这里看一眼,和道尔先生吃个饭、坐一坐。
如今无论柯南道尔还是莱昂纳尔,都已经几年没有出现在贝克街了。
一个因为担心回国後遭到起诉,长年留在国外;另一个与英国政府的关系更加糟糕,恐怕永远也不会再来伦敦。
但他们没有卖掉房子,也没有要求哈德森太太搬走,反而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派人送来一笔钱,让她请工人修缮房屋。
有邻居私下劝过哈德森太太,既然两位先生都不大可能回来,为什麽不把楼上的房间重新租出去?
贝克街的房租一年比一年贵,那几间屋子空着实在可惜。只要租客可靠,谁又会知道呢?
哈德森太太每次都用同一个回答把这种建议顶回去:“我会知道!”
这是她为数不多觉得自己值得骄傲的地方,虽然在邻居眼里这完全就是顽固不化。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替两位作家看守一座纪念馆,也没有把屋里的每一把椅子都当成宝物。
这本来就是她的房子,她至今仍然这样觉得。所以该擦的灰要擦,该换的窗帘要换,厨房的炉子坏了也得找人来修。
今年她用送来的钱重新粉刷了房间,但道尔先生留下的那些烟熏痕迹也被完全遮盖掉了,反而让她觉得有些遗憾。
哈德森太太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不会有什麽变化,可是最近几天,她发现房子周围多了一些人。
最初只是几个年轻人,站在街对面,反复望向21B的二楼窗户;後来又有穿着体面的学生,总是在门前徘徊不去。
这些人不像窃贼,更没有展现出什麽恶意,但还是让哈德森太太有些紧张。
她想起很多年前,福尔摩斯系列刚刚开始在伦敦的《良言》杂志连载的时候,贝克街热闹得像集市的那一阵。
有人按照里的地址找来,询问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是否住在楼上;有人把求助信塞进门缝;有人还会试探着敲门。
甚至许多“侦探迷”坚持认为,只要在街对面等得足够久,就能看见戴猎鹿帽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出门办案。
不过热闹很快过去了,伦敦人也知道了福尔摩斯是虚构出来的,以及21B住着的是柯南道尔和一位真名叫玛丽的老太太。
如今,那些沉默的窥探者却又出现了,而且一天比一天多。哈德森太太开始在白天也把门锁好,也不再让厨房的窗户敞着。
当然,她也从邻居嘴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索雷尔先生又在伦敦的报纸上连载“福尔摩斯探案系列”了。
而且这一次,他把福尔摩斯给“写死了”!
这天上午,哈德森太太刚刚提着篮子从面包店回来,便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身影,似乎就在等着她。
(两更合一,欠大家一更,後面会补,最近身体状态确实不太好,需要调整调整。谢谢支持,求大家一张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