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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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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契诃夫的危机感!(2 / 3)
。而且最妙的是,是他们自己的杂志发表的!

    这叫什么?自曝家丑!自扇耳光!”

    《北德总汇报》,一家由俾斯麦亲自控制的报纸,在第二天发表了一篇意味深长的评论:

    【莱昂纳尔·索雷尔的《1984》描绘了一个有趣的情景:

    在1984年的世界,大英帝国统治全球,而其权力核心是一位从不露面的“Old Lady”。

    这个设定很讽刺,但也许并不完全离谱。英国君主虽然不直接执政,但通过传统、道德影响和象征来控制权力。

    相比之下,德意志的皇帝直接行使统治权,公开承担让国家重新伟大的责任。

    哪种方式更诚实?相信读者自有判断!

    我们要赞扬《良言》杂志的主编理查德·埃弗拉德,他展现了出版人应有的勇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比较英国“虚伪的立宪君主制”和德国“诚实的专制君主制”,顺便给英国再捅一刀。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专制”在大部分欧洲国家的主流语境当中并不是个贬义词,只有在法国等少数国家才是。

    维也纳出版的《新自由报》的嘲讽则显得颇为优雅:

    【莱昂纳尔·索雷尔总是擅长模糊虚构与现实的边界。

    《加勒比海盗》戏耍了英国皇家海军,展现了它的虚弱;而《1984》则直接揭露英国君主制的虚伪。

    有趣的是,这篇是由英国自己的杂志——《良言》——刊登的。

    主编理查德·埃弗拉德先生仿佛在告诉世界:“是的,我们就是这样,而且我们敢于承认。”

    这种勇气值得赞赏。在英国内政严密的监视体系下,埃弗拉德先生逆流而上,捍卫了知识的诚实。

    也许,这就是英国之所以为英国的原因之一:

    即使是在自我批判时,也保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坦率!】

    ————————————

    然而,不是所有国家都对《1984》表示欢迎。

    圣彼得堡,冬宫。

    第三厅长官维科夫斯基将军站在沙皇亚历山大三世面前,手里拿着一本《良言》增刊。

    “陛下,这本……极其危险。”

    亚历山大三世接过小册子,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他低声念着那句标语:“‘OLD LADY IS WATCHING YOU’……”

    然后又冷笑一声:“这个法国佬,倒是很懂嘛!”

    维科夫斯基将军小心翼翼地说:“陛下,里描写的‘真理部’篡改历史、‘友爱部’镇压异见……

    这些手段,在一些愚昧的读者看来,可能会产生……不当的联想。”

    亚历山大三世抬起眼睛:“联想?联想到什么?”

    将军的额头冒出冷汗:“联想到……联想到……”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但也明白面前的沙皇懂得他的意思。

    沙皇并没有逼他说出答案,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小册子扔到桌上。

    “收缴。所有流入俄国的这一期《良言》和这本《1984》,全部收缴。

    任何被发现持有、传播这本的人,按‘煽动颠覆罪’论处。”

    “是,陛下!那刑罚……”

    “初犯者,流放西伯利亚五年。再犯者,十年。传播者,二十年。”

    亚历山大三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有谁胆敢在公开场合讨论这本书的内容,按叛国罪处理。”

    “是!”

    命令以电报的形式发往全俄各省。

    当天下午,圣彼得堡和莫斯科的警察就冲进了各大书店、图书馆、大学阅览室。

    “奉第三厅命令!所有《良言》杂志及其增刊,一律上缴!违者严惩!”

    在莫斯科大学,一个学生试图争辩:“这是文学杂志!你们不能……”

    警察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杂志:“什么文学杂志!这是违禁出版物!你,跟我们走一趟!”

    学生被拖走了。其他学生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而类似的场景在俄国各大城市不断上演,警察根据邮局提供的订阅名单,一个挨一个上门收缴。

    不到三天,流入俄国的大约一千两百本《良言》杂志,就被收缴了一千本。

    只有那些书摊、书店里零售出去的没有被收走,但也大多流入了地下,在黑市上价格翻了一百倍。

    《莫斯科新闻》——一家官方报纸——发表了一篇简短声明:

    【据悉,近期有境外非法出版物借文学杂志之名流入我国,内容低俗反动,严重违背道德与帝国的精神。

    有关部门已依法收缴。请广大民众自觉抵制,勿传勿藏。】

    没有提《1984》的名字,没有提莱昂纳尔·索雷尔,甚至没有提《良言》杂志。就像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但在地下,在知识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