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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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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莱昂纳尔的新连载!(2 / 3)
用武力,维持所谓的‘秩序’,还是相信共和国的制度,相信对话与程序的力量?

    我们选择了后者。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相信——相信这个国家有能力在不流血的情况下解决自己的问题!”

    议员们献上了热烈的掌声,就连反对派的议员也不敢公开抨击他。

    现在谁要是说“应该镇压”,第二天就会被报纸骂成“嗜血的屠夫”。

    谁要是说“让步太多”,就会被质问:“那你当时在哪里?在去瑞士的马车上吗?还是在去英国的轮船上?”

    逃跑的部长们成了反面教材。

    财政部长马蒂厄第一个撑不住了,调查委员会成立后,他就提交了辞呈,措辞很委婉,说是“因健康原因”。

    《共和国报》直接戳穿:

    【马蒂厄先生的健康,是在看到军队放下枪时才突然恶化的。】

    内政部长勒费弗尔多撑了一周。

    但议会里开始有声音要求传唤他,质问为什么警察厅在危机初期反应迟缓。

    他嗅到了危险,也辞职了。

    商业部长古安和海军部长贝尔热还在硬撑,但日子很难过。

    每次他们出现在议会,都会遭到尖锐的质问。

    农业部长马尼耶试图辩解,说自己去乡下是“视察农业”,是“工作需要”。

    但马上有记者挖出他根本没去农业省,而是去了沿海的度假小镇。

    《小日报》讽刺道:【马尼耶部长是在视察沙滩农业吗?】

    权力真空出现后,总理弗雷西内迅速以“维持政府稳定”为由,临时兼任了财政部长。

    科什布吕在陆军部地位更加稳固——因为第13步兵团在危机中保持了克制,这成了他的政绩。

    儒勒·费里本来就声望很高,现在更是被视作“理性的声音”,无数议员都向他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所有人都知道他回归总理宝座的脚步又快了一程。

    科什布吕在一次私下聚会中得意地说:“我们现在是必不可少的!”

    儒勒·费里提醒他:“但也只是现在。调查委员会一旦正式运转,就会有自己的动力。

    那些议员不会一直听我们的。”

    弗雷西内自信地说:“委员会的名额,将会由我们来决定!”

    儒勒·费里点点头,纵使他城府再深,此刻也露出了笑容。

    调查委员会还只是个框架,但具体怎么调查、传唤谁、看什么文件,都还没定。

    委员会需要工作人员,律师、会计师、调查员、书记员……这些职位都要人。

    谁提名,谁任命,谁控制?

    委员会也需要决定调查重点,是盯着“联合总公司”的欺诈,还是审查整个年金监管体系?

    是追究个人责任,还是建议制度改革?侧重点不同,结果就不同。

    一场新的权力游戏开始了,议会各派系开始角力。

    激进共和派想要彻底调查,挖出所有丑闻;温和共和派想控制范围,避免动摇金融体系。

    保守派想保护银行家,但又不敢公开说,只能暗中运作……

    每个人都想从这场危机中捞点东西,权力、职位、预算、名声……一切都可以交易!

    法兰西似乎变了一点,又似乎一点没变。

    ————————

    政府和议会的承诺,在法律和官僚的轨道上缓慢爬行。

    议会那个“特别调查委员会”果然成立了,名字很长,阵仗很大。

    报纸上偶尔会登出某某官员被传唤的消息,或者委员会又开了第几次会议。

    讨论是激烈的,报告是漫长的,结论是迟迟不出的。

    跑去伦敦的董事们自然没有回来。

    一些小银行倒闭了,更多银行收缩了信贷。

    年金不再暴跌,流通市价回升了一些,但到79法郎后就开始上下浮动,远未回到从前。

    损失似乎被定格了,成了既成事实。

    大多数人接受了这个事实,抱怨还在,但声音低了,生活总要继续。

    该上班的上班,该开店的开店,该算计着过日子的,依旧精打细算。

    五月的对峙像一场高烧,烧退了,留下的是疲倦和认命的清醒,除了继续往前,似乎别无他法。

    沙龙里还在谈论那件事,但话题渐渐从“鲨鱼”和“赔偿”,转向了更风花雪月的内容——

    最新的歌剧,某位伯爵夫人的绯闻,或者夏季度假地的选择。

    偶尔有人提起莱昂纳尔和那些艺术家“居高临下”的见证,但这也渐渐成了谈资的一部分,不再具有冲击力。

    直到六月中旬的一个早晨……

    初夏的阳光很好,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报童的叫卖声比平时更响亮些,通常这是因为报纸上又有能催动销量的内容了——

    “看报!看报!《小巴黎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