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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谁不知道知道唐嫔蠢钝,怎么可能做有脑子做这些事?
说句粗俗的话,若真是如此,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谢嫔分明是罪证确凿,没办法抵赖了,只能狗急跳墙胡乱拉扯无辜的人,妄图脱罪。
此时此刻,谢嫔真的有种气得牙痒痒的感觉!
正因为唐嫔平日的伪装太好了,骗过了所有人,所以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她说的话。
包括陛下。
谢嫔拖着虚弱的身体,膝行上前抓住了南宫玄羽的衣角,泪水凄然地落下:“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臣妾对皇后娘娘向来恭敬,绝不可能用巫蛊之术诅咒中宫和皇嗣啊!”
“真的是唐嫔在构陷臣妾,求陛下相信臣妾!”
唐嫔的眼眶都红了,十分受伤:“谢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南宫玄羽自然不相信,唐嫔有本事布这样的局。
但巫蛊向来牵连甚广,这么重大的事,帝王不会轻易下定论:“李常德,即刻带人彻查!”
李常德连忙道:“奴才遵旨!”
淑妃道:“陛下,臣妾觉得,可以顺着巫蛊人偶追查。”
“先细细查验制作这个人偶所用的布料和线,再比对上面的字迹,或许能发现蛛丝马迹。”
毕竟皇后娘娘对她和七皇子有恩,她也想查出,究竟是谁要害皇后娘娘。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跟着点头:“淑妃娘娘言之有理。”
南宫玄羽示意李常德去办。
在场的不管是妃嫔,还是宫人,都没有人敢松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可怕!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过,可宫里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事还少吗?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莫名其妙被牵扯进去……
唯一能完全松懈的,就是身为受害者的皇后娘娘了。
谢嫔本来躺在床上,忽然事发跪在地上请罪,身上的衣衫十分单薄。
再加上她久病体虚,又经历了这样极致的惊惧,身体根本扛不住了……
谢嫔只觉眼前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空了,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娘娘!!!”
跪在旁边的梦儿见状,瞬间方寸大乱,膝行扑到谢嫔身边,扶住了她瘫软的身子。
梦儿双眸含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求陛下开恩!”
“娘娘久病未愈,本就身子孱弱,实在是撑不住了啊……求陛下传太医过来,救救娘娘吧!”
谢嫔出身世家,如今事情还没查清楚,帝王自然不可能任由她自生自灭。
南宫玄羽看向小徽子,道:“去传太医过来。”
“是!”
小徽子不敢耽搁,飞快跑了出去。
不多时,负责谢嫔病情的林牧,便匆匆赶了过来。
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他自然也知道了。
林牧过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巫蛊之祸向来惊天动地,一旦谢嫔娘娘的罪名被定下,谢家势必倾覆!
他身为谢家的心腹,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然而林牧再惶恐,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行礼后去为谢嫔诊治。
谢嫔已经被扶到了床上躺着。
众人到了外间等候。
林牧为谢嫔施了很久的针,又喂下了汤药。
大半个时辰过去……
谢嫔的手指终于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话虽如此,现在她的依旧面色憔悴,脸上毫无血色,浑身绵软无力。
谢嫔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任由旁人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林牧退出去后,她虚弱道:“……梦儿,扶本宫起来,为本宫更衣。”
梦儿知道事关重大,并没有劝,含泪道:“是。”
随即,她取来厚厚的棉衣,为谢嫔穿上。
谢嫔刚在梦儿的搀扶下走到外间,李常德便进来复命了。
行完礼,他恭敬道:“……启禀陛下和皇后娘娘,奴才已经带人细细查验、比对过了。”
“这个巫蛊人偶所用布料、缝制的线和填充棉料,皆是承德行宫统一采买的寻常物件,各处的妃嫔、宫人都很容易就能拿到。上面没有专属的印记,故而无法锁定是何人所为。”
“奴才传了好几名绣娘辨认,她们都说缝制巫蛊人偶的针线手法很寻常,没有独特的技艺和个人惯用的纹路,是当下最普通的针法。”
“从这一点上,也无法分辨巫蛊人偶是谁制的……”
梦儿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没有铁证,便意味着此案尚有转机。
谢嫔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因为这正是唐嫔的高明之处。
唐嫔若是刻意选用和她有关的布料,或是模仿她惯用的针法,那栽赃痕迹就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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