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本宫心中有数,夫人回去后,与父亲暂且按兵不动。”
夏翎殊郑重道:“臣妇遵皇后娘娘吩咐,静待娘娘示下。”
正事说完了,殿内的气氛松弛了不少。
接下来,两人又闲话了一些家常。
待时辰稍晚,夏翎殊不敢久留宫中,便起身告退了。
菡萏愤懑道:“……娘娘,奴婢实在替您不值!”
“您自垂帘听政以来,夙兴夜寐,一心为国为民、殚精竭虑。”
“不管是朝堂吏治、民生赋税,还是江河防汛,您都亲力亲为。只求安稳大周的社稷,保全天下万民。”
“可魏阁老那群迂腐的老臣,不仅不念娘娘的治国之功、安民之德。只知道抱着腐朽的规矩不放,天天盯着您女子的身份大做文章。”
“恕奴婢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平日佯装忠君爱国、恪守祖制,满口家国大义,实则都是为了一己私心!”
秋月也忍不住感叹道:“是啊。”
“他们不过是不甘屈居女子之下,不愿被娘娘管束、制衡。更惧怕娘娘的新政,会削去他们手中的权柄、撼动世家旧势。”
“所以才假借天道、礼制之名发难,实在是奸佞虚伪!”
沈知念眼底闪过了一道凛冽的寒芒。
她一直都知晓,女子临朝本就是破旧制之举,前路注定荆棘丛生、风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