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赌局散场了,楼里的人大多也睡了。岗哨都靠在墙上打哈欠,困得东倒西歪。
夜色里,六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贴了过来。
赵锐带着五名队员,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面,像六只夜行的猎豹。
两人一组,分别摸向两个岗哨。
没等岗哨反应过来,一只手猛地捂住他们的嘴,另一只手在脖颈后狠狠一切。
两个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被队员拖到了巷子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大门轻轻推开,行动队员鱼贯而入。
一楼赌场里还有几个看场子的,趴在桌上睡觉。队员们分头行动,消音手枪上膛。
“噗、噗。”
轻微的两声闷响,两个看场子的额头多出一个血洞,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没了气。
二楼鸦片馆,十几个烟鬼躺着抽大烟,烟雾缭绕。队员们扔进去两颗催泪瓦斯,紧接着冲进去,对着核心成员挨个解决。
哭喊声、咳嗽声乱成一团。
三楼,陈虎正搂着女人睡觉。
听到楼下吵闹声,正要起来。
房门就突然被踹开。
陈虎刚要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手枪,可他的手刚碰到枪柄,他的手腕就被击中了。
两个女人吓得尖叫,结果被一打晕过去。
赵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虎又惊又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赵锐站起身,声音冰冷:“重要的是,你欺压同胞、勾结外敌、贩毒拐卖,恶贯满盈。今天,是来收你的命的。”
陈虎瞬间慌了,色厉内荏地喊:“我在唐人街十几年,手下几百兄弟。你们杀了我,你们也跑不掉,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的兄弟?”赵锐嗤笑。
“楼下的,已经都去等你了。”
陈虎脸色瞬间惨白。
他这才发现,楼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整栋楼的人,都被解决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才几个人?!
他还想再说什么,赵锐已经没耐心了。
“噗。”
消音手枪的声音很轻,陈虎额头多出一个血洞,眼睛瞪得老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横行唐人街十几年,居然就这么死了。
赵锐扫了一眼房间,淡淡吩咐:
“清理现场。现金、账本全部带走,毒品也全部带走销毁。尸体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是!”
队员们动作麻利,搜钱的搜钱,搬尸体的搬尸体,擦痕迹的擦痕迹。
不到一个小时,整栋楼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除了淡淡的血腥味,什么都没留下。
第二天一早。
猛虎堂总部大门紧锁,平时早早就开门的赌场、鸦片馆,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几个小弟过来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撞开门一看,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陈虎和二十几个核心成员,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
消息传开,整条唐人街都震动了。
商户们暗地里拍手称快,可心里又打鼓——猛虎堂没了,会不会来个更狠的?
其他堂口的头目更是人人自危。
陈虎什么实力,他们最清楚。
手里有枪,手下有人,居然一夜之间就没了?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
青龙堂的堂主王彪,在自己的堂口大发雷霆,把桌子拍得咚咚响:“会不会是其他堂口干的?还是爱尔兰帮想黑吃黑?”
手下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怎么查?连尸体都找不到,一点线索都没有。对方出手太干净了,简直像专业杀手。
王彪心里发慌,咬牙道:
“加派人手守着场子,把所有枪都拿出来。我就不信,他还能摸到我头上来。”
他没想到,死神来得比他想的还快。
一天后,深夜。
青龙堂的三个据点,同时遇袭。
同样的悄无声息,同样的干净利落。
王彪和十几个核心骨干,全部消失。
现场没留下一枚弹壳,没留下一个指纹。
这下,唐人街的黑帮彻底慌了。
又过了两天,作恶多端的白蛇帮,拐卖妇女的张老三,开地下钱庄坑同胞的李老四……一个接一个,要么失踪,要么横尸街头。
全是手上沾了血、坏事做绝的主。
短短十天,纽约唐人街七个恶贯满盈的堂口,五个被连根拔起,剩下两个小的,吓得连夜收拾东西想跑路。
结果刚到码头,就消失了。
小弟们散的散,降的降。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