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分舰队就在安港停着,比他们好用多了,犯不着重复花钱。”
黄旭初彻底服了。
陆海空三军,全员摆烂。
荷兰不肯出钱,东华不想出钱,将领都是来养老的,士兵都是混日子的。合着整个东华的国防,从头到尾全靠南华兜底,偏偏上上下下都觉得这事儿天经地义,半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
回程的车上,黄旭初揉着太阳穴叹气:
总统阁下,我算是开了眼了。这哪是军队啊,这就是个老干部养老院加就业安置办。”
“这样不挺好吗?”李崇文靠在椅背上:“真让这群功臣元老掌控一支虎狼之师,哪里还有南华插手的地方。现在这样,反而省心。”
黄旭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暗暗点头。
是啊,这些人,都是跟着总统打天下的元老,不少还是桂系老人,资历深、威望高。
真要是他们手里握着精兵强将,反而容易尾大不掉。现在军队烂成一锅粥,才是最好的。
谢国安坐在旁边,笑了笑:“总统阁下,今天陈师长、王司令你们也见着了。还有以前委员会的张副秘书长、后勤部的李老他们,都在东华养老,都是跟着总统打天下的功臣。”
“哦?”李崇文闻言:“他们有想法?”
“有。”谢国安点了点头:“军备统一、整编训练,他们原则上都同意,也都觉得这是好事。”
“毕竟真出了事,还得靠总统您的支持。但他们也有几个实际难处,想跟您当面提一提。”
黄旭初一听就乐了:“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这是有备而来啊!”
“黄老说笑了,都是实际问题。”谢国安也不藏着:“晚上接风宴,几位老长辈都过来,都是跟着总统出生入死过的,有话想当面跟您说。”
李崇文嗯了一声,闭目养神,只淡淡丢了句:“先吃饭,再说事。”
晚上的接风宴设在总督府的后院,没有山珍海味,全是李崇文最爱吃的粤菜,白切鸡、烧鹅、清蒸石斑,摆了满满一桌。
除了谢国安和几个本地官员,陈师长、王司令这些开国功臣都来了,主位旁边还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副老花镜,正是前南华政务院副秘书长张之敬。
他当年跟着李崇文搞过土改、搞过强制移民,是十年前退休来东华养老,威望很高。
“总统,好久不见,您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张之敬握着李崇文的手,笑得温和:“我们这帮老家伙在这儿养老,给您添麻烦了。”
“张老言重了。”李崇文扶着他坐下:“都是国家功臣,在东华养老都是应该的,南华都没有这个条件,还是东华环境好,适合颐养天年。”
众人相互看一眼后,便纷纷坐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慢慢热络起来。张之敬便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先开了口。
“总统阁下,今天您去看了三军,情况什么样,您心里也有数了。”他语气平缓的说道。
“不瞒您说,我们这帮老家伙私下也常聊。军备废弛成这样,肯定不行。真要是哪天局势变了,这点家底根本顶不住。”
“所以您说要搞军备统一、整编训练,我们几个老东西举双手赞成,绝对拥护。”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呢——”
“也有几个实际难处,得跟您念叨念叨。不是我们倚老卖老讲条件,是真解决了这些事,整编才能顺顺当当,底下人才能服气。”
“张老请讲。”
李崇文微微颔首,端着茶杯听着。
“第一件,钱的事。”
张敬之伸出一根手指:“东华每年的预算,大半都砸在民生、基建和教育上了,军费本来就少得可怜,荷兰人又不给钱。”
“真要按本土标准整编,换装备、搞训练、补人员,哪样不要钱?让东华掏,我们掏不起;让荷兰掏,他们抠得要命,肯定不肯。”
“所以我们几个商量着,整编之后的所有军费、装备采购、训练开支,是不是都由南华本土国防部统一承担?东华这边,实在无能为力。”
旁边陈师长立马接话,嗓门洪亮:“对!总统阁下,不是我们哭穷,是真没钱。”
“荷兰每年那点军费,够兄弟们吃口饭就不错了。真要换枪换炮、天天实弹训练,那点钱连买子弹都不够,总不能让我们自己掏腰包吧?”
李崇文没有表态,而是示意张之敬继续。
“第二件,人的事。”张之敬伸出第二根手指:“整编之后,东华官兵的军衔、待遇、军饷标准,得跟本土国防军完全看齐。”
“退伍安置、家属优待、伤残抚恤,也得按本土的规矩来。底下当兵的大多是本地子弟,家里虽说不指着这份军饷过日子。但待遇上去了,才有心思好好练,不然谁愿意天天摸爬滚打?”
王司令也跟着点头,一脸苦相:“总统,就现在这点军饷,招兵都难。年轻人宁愿去工厂打工,再不济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