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孩子,学费、书本费全免,一天管三顿饭,只收个成本钱。”陪同的校长笑着介绍道:“课本跟本土是统一版本,老师也全都在南华本土师范进修过。”
“教学质量跟市区学校没差多少,就是没游泳馆、没实验室罢了。”
黄旭初逛完一圈,看着树下喝茶下棋的老人、追跑打闹的孩子,仿佛回到本土。
村子不大,但路平、灯亮、有医有教,老百姓脸上全是安稳富足的劲儿。这种日子,他本以为只会在南华出现,没想到东华也做到了。
“谢总督,东华的农村建设得相当不错。”李崇文望着眼前的烟火气,由衷感慨:“农村稳,天下才稳。你这一步,走得很对。”
“我都是在跟随总统阁下的脚步,没有总统的支持,就没有东华的今天。”谢国安笑得温和。
“修路、通电、建卫生院、买农机,都是跟着本土政策走。日子过舒服了,就没人闹事了。”
谢国安补了句最扎心的话:“再说了,买农机、买建材、买化肥,甚至药品课本,绝大多数都是从南华本土采购。”
谢国安这左手拿荷兰的钱,右手给本土企业送订单,让李崇文对他刮目相看。
以前只觉得谢国安是个会做生意的商人,今天才发现,这人还是个能独当一面的能臣。
“不错,做得很好。”
从榕木村返回市区,谢国安直接带着众人去了城东的家电组装产业园。
宽敞明亮的大厂房里,几条流水线匀速运转,几百名工人穿着统一工作服,手法娴熟地组装着电视机、收音机、电饭煲、空调。
生产线上,一台台刚下线的彩色电视机码得整整齐齐,外包装盒上全是荷兰文标识。
“这些彩电,全卖去欧洲?”
李崇文拿起一块核心零件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眉头微挑——这线路布局、焊点工艺,分明是南华广陵电子厂的产品。
“总统好眼力。”谢国安竖起大拇指。
“核心零件,电路板、显像管、电机,九成以上都是从南华本土进口的。我们这边主要就出人工、出厂房,负责组装、贴牌。”
旁边的厂长跑过来接话,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总统阁下,根据荷兰宪章,东华是自治邦,跟荷兰本土关税互免。”
“我们从南华买的零件,组装成成品后,贴个荷兰牌子,就能直接走荷兰经销商的渠道,进去欧洲,还不用交关税。”
“一台彩电,从南华买零件成本是80美元,我们组装人工加厂房成本10美元,运到欧洲,比欧洲本土产的便宜三成,还能赚一倍多的利。现在订单都排到半年后了,欧洲人抢着要。”
黄旭初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心里算了笔账,越算越离谱。拿荷兰的关税特权,用南华的零件技术,赚欧洲的钱。
荷兰人出政策、出渠道,南华出技术、出产能,东华出地皮、出人工。分到最后,大头利润全落华人口袋里,荷兰经销商赚点小钱,政府收点税,还乐呵呵地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这哪是殖民地?
这分明是把荷兰当冤大头薅啊!
“你们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得也太溜了。”黄旭初忍不住吐槽道:“荷兰人就没反应。”
“消费者买到便宜货,经销商赚到钱,政府有税收,皆大欢喜。”
谢国安在心里吐槽——怎么可能没反应,荷兰那些老爷的钱,是一分也不能少。
再说了,这点家电生意都是小钱,跟荷兰老爷看重的走私航线比,连零头都算不上。
一行人说说笑笑,下午四点多进了市政政务大厅。大厅里窗明几净,十几个办事窗口一字排开,市民拿着号坐在长椅上等着。
办事员态度客气,一个业务很快就办完,既没人吆五喝六,也没人故意卡着要好处。
“你们这儿办事这么顺当?真没贪腐的?”
黄老最近在本土整顿吏治,官场,对这事最敏感,当场就拉着谢国安追问。
谢国安脸上的笑淡了些,摇了摇头:“哪能真没有。说句实在话,高薪养廉只能管住一些老实人,真贪心的,给多少钱都填不满。”
他叹了口气,看向李崇文,语气诚恳:“不瞒诸位,我刚接手东华那几年,乱得一塌糊涂。”
“本地功臣元老、荷兰派过来的官员,本土华商子弟,个个伸手,工程回扣、办事卡要,盖个公章能让你跑十几个部门。”
“我的威望不够,对这些人,不敢像总统阁下那样搞大清洗,怕逼急了乱了局面。所以我给总统写了信,请国情院出手。”
李崇文微微颔首,表示有这么一回事。
对于谢国安的求助,李崇文直接让国情院派了骨干过来,在东华直接成立廉政公署,不归东华政府管,直接对南华国情院负责。
黄旭初等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们当年隐约听过风声,还以为是谣传呢。
据说,当年廉政公署成立后,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