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漂亮。”
话说完,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随行的官员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本土还有不少老城区破破烂烂的,工人家庭想买套廉租公寓都得攒好几年钱。结果一个荷兰自治邦,居然家家住洋房、户户有汽车?
这到底谁是宗主国?谁是殖民地?
行程的第一站,是三马国立中学。
只见宽阔的校园里,两三层的教学楼错落有致,外墙刷得干干净净,楼前是一个大操场,跑道、篮球架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个游泳馆。
“谢总督,你们……一个普通中学就有游泳馆?”黄老忍不住开口,这差距也太大了。
南华本土也就县以上的重点中学才有这配置,不少镇上中学连正经的操场都没有,更别说游泳池,这种奢侈品了。
“嗨!都是前两年荷兰教育部拨的专项援助款建的。”谢国安说得轻描淡写。
“他们说要搞素质教育,要把东华打造成南洋教育样板,让孩子德智体全面发展。”
“不光建了泳池,实验室、图书馆也都配齐了,设备全是欧洲进口的。”
一行人走进教学楼,教室里窗明几净,每个学生都有崭新的实木课桌椅,墙上挂着高清地图和彩色教学挂图。
老师在前面讲课,学生们坐得笔直,眼神清亮,半点没有穷地方孩子的怯生生。
走到物理实验室门口,黄旭初都停下了脚步。里面一排排实验器械整整齐齐,玻璃器皿、电学器材、力学模型样样齐全,摆放得规规矩矩,比南华不少学校的实验室都好太多了。
“这些设备……都是全新的?”李崇文问。
“都是去年刚换的,荷兰那边教育考察团过来,在我们的说服下,当场就批了款换新的。”
李崇文一时间有些汗颜了。
“真厉害啊!”
谢国安笑着说:“各取所需罢了。”
正说着,下课铃响了,食堂方向飘来一阵面包和热牛奶的香气。
谢国安抬手示意:“正好赶上午餐时间,各位不妨去看看孩子们的伙食。”
一行人走到食堂,只见偌大的餐厅干净亮堂,学生们排着队打饭,每个孩子的餐盘里,都有一个面包、一个煎蛋、一勺炒肉、一勺清炒时蔬,还有一杯热牛奶,分量十足。吃完的孩子把餐盘放回回收处,还能领一个水果。
“学生吃饭全免费?”李崇文问。
“全免。”谢国安点头:“不光午餐,早上也有牛奶和面包。从小学到高中,学费、书本费、餐费全免,家里一分钱不用出。”
“贫困家庭的孩子还发校服、发文具,考上大学的,荷兰那边还给全额奖学金,直接去荷兰本土读书都行。”
黄老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
南华本土即便有着日本赔款的支持,也只做到在镇以上的地区,普及小学和中学的义务教育。不少农村孩子还要帮家里干活,能读完中学就算不错了,哪有这免费去欧洲留学的待遇?
“你们这么搞,一年教育开支可不是小数目。”李崇文最清楚教育有多烧钱,为了发展教育,他把日本的赔款全都砸进去了。
“基本都从荷兰援助款里出,我们自己财政只补个零头。”谢国安微微一笑。
李崇文闻言,忍不住笑了。
听谢国安这口气,合着是把荷兰当长期提款机,光明正大地花,还花得对方感恩戴德。
从学校出来,谢国安没带他们去什么高端会所,反而拐进了一片普通工人住宅区。
“这是西郊炼油厂的职工宿舍区,住的都是普通工人家庭。”谢国安指着成片的独栋小楼说。
“各位可以随便进一户看看,不用提前打招呼,家家都差不多。”
众人下车,顺着整洁的步道往里走。
家家户户都是红瓦白墙的小洋房,院子里有种花花草草的,有种菜的,有搭了葡萄架的,不少人家的车库门开着,里面停着轿车。
正好一户人家的女主人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一行人过来,笑着点头打招呼,一点不怵生。
谢国安上前聊了两句,回头对众人说:“这是炼油厂老张的媳妇,老张在厂里干了八年,家里两个孩子。我们进去坐坐?”
女主人爽快地把众人迎进了屋,还转身去厨房倒水,半点没觉得自家寒酸。
一进门,黄旭初就愣住了。
客厅宽敞明亮,实木地板擦得发亮,靠墙摆着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中间是茶几,对面立着一台黑白电视机,旁边是冰箱,还有台收音机。
厨房里飘着饭菜香,隐约能看见电饭煲、燃气灶,连烤箱都有,样样齐全。
“妹子,你家里这些家电……都配齐了?”
黄夫人忍不住开口,她发现这些家电都是南华生产的:“这冰箱、电视,可不便宜吧?”
女主人笑着把水杯递过来:“还好,都是这两年慢慢添置的。老张在厂里上班,工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