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经手过几份钱粮文书,所以想向他问几句话。若是身体不便,本官自然不会勉强。”
老妇人听到这里,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大人放心,老爷若是能说,自然会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大人。”
陈则民点了点头,他目光扫过屋子,很快便落在旁边的书案上。
那里放着一封尚未写完的信,信纸上的第一句话,只有几个字。
其中的时间引起了陈则民的主意,那是一个很巧合的、出现过很多次的时间。
“洪武十七年”
陈则民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看着那封信问道:“这封信是沈老先生写的吗?”
老妇人点了点头,说道:“是昨日写的,老爷昨日还好好的,谁知道写到一半便突然倒了下去。”
话语中像是在暗示甚么一样。
陈则民听到这里,目光微微一动,他转头看向沈文昌,沈文昌此时也在看他,那双已经显得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变化。
陈则民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将自己查到的那些名字写在上面,然后慢慢放到沈文昌面前。
“沈老先生,本官今日来,并不是为了逼你认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