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师都离开了朝堂,总不能一身所学最后也没有个买主。”
陈修瑾哈哈大笑:“那便慢慢猜。”
“历史这种东西,本就是一个又一个人的选择。”
“我今日告诉你一个人会成为皇帝,那这个人自己呢?他知道吗?”
罗贯中愣了一下。
陈修瑾继续道:“如果他不知道自己会成为皇帝。”
“他走的每一步,又怎么会和一个知道自己要成为皇帝的人一样?”
“所以,所谓历史,不过是无数个不知道未来的人,走出了一个已经存在于史书中的未来。”
罗贯中听得若有所思,施耐庵则皱着眉头:“所以,这就是先生不愿意告诉我们的缘故?是因为害怕我们的选择,导致雄主不能出世?”
陈修瑾笑而不语,却没有解释,他重新低下头。
湖面之上,鱼漂突然沉了一下。
陈修瑾猛地一提,一尾鲤鱼跃出水面。
“哈哈。”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