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壬咬了咬牙,翻开奏疏。
只看了几行,他的手指就僵住了。
越看,许有壬的神色越是酷烈。
狗东西……
他斜了一眼许翰,这才冷声道:“原来如此……”
这狗东西瞒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与地方的割据政权有勾连就算了,大家不都这样做吗?多方下注嘛,都能够理解。
可这个狗东西甚至和匈奴那边也有些许关系勾连!
这可就不是一般的叛徒了。
和华夏内部的割据政权联系,顶多算是不忠于大宋,可是良禽择木谁也说不出什么,但与匈奴勾结,那便是勾结外人……
这种勾结外人的人,谁都会看不起的。
当然了。
还有一个不是很重要的原因。
这小子竟然暗中将他们一起贪污的银子给悄悄的拿走了五成!
那可是五成!
每年都是白花花的数十万两的银子啊!
那都是他的钱!
看着许有壬冰冷的神色,赵云房坐在台上神色更是嘲讽,他甚至能够看出来许有壬心中的想法,对此有些不屑一顾。
什么你的钱。
那他么的是朕的钱!
朕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