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旁的内侍说道:“去传朕的旨意,自今日之后,太上皇在樊楼当中的一应支出具都不再走国库与朕的私库!”
“此外,差人将这消息送到太上皇的桌头,告诉他给朕老实一些,否则朕不介意学当年隋炀帝之举!”
隋炀帝之举?
那不就是弑父吗?
内侍心中一惊,但却不敢说什么,只得连忙传信去了。
良久之后,赵构才叹了口气:“老师啊老师,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若是您回来了,那个老东西只怕也是会有所忌惮安静一会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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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构念叨着的陈绍此时正在漠北回返汴京的路上,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如今外患已经被清除了一个七七八八了,剩下的着重点便是在于大宋的内部了——比如那些南方书院中所教导的所谓君子学说。
是时候拨乱反正了。
陈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政治学已经有些许的落后了,是时候给这些新时代的学子们“更新一波教材”了吧?
顺带还可以再次推进一步“实用学”的发展。
他冷笑一声。
“不是觉着陈氏学说占据了考试的三分之一科目有所不满吗?”
“那就让实用学也成为必考的科目。”
“让陈氏的学说占据三分之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