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
「为天皇陛下尽忠!义无反顾!」
敢死队的鬼子兵齐声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作为战士,攻下这片土地的狂热之心足以让他们忘却生死,哪怕这个行为叫做侵略。
这是大岛大队的最後一次进攻,大岛本人也跟在二中队的背後,这伙鬼子进攻方式极为独特,没有三三制的战术安排,也没有举枪还击的行为。
他们挺枪朝前,迈着整齐的脚步,穿越宽大的战场,向着宝山而来。
这一幕被城头的战士们尽收眼底,许大勇撑着城墙,有些疑惑地问道:「营长,这小鬼子钢盔也不戴了,头上扎个白布条是什麽意思?」
「小鬼子的敢死队。」
竹石清有些犹豫地回答道,他自投入到对日作战以来,看到日军这个阵仗,这也是头一次,「看来小日本真是急眼了。」
然而,当他再回头观测城头还能冒头的战士时,除开警卫排,剩下的战士们连一个排都不够。
「营长,弟兄们都没子弹了,咋办?」许大勇拧着眉头看向竹石清,手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子弹袋。
「上刺刀,和鬼子拼了。」
「是...」许大勇默默地将枪收了起来,又问了一句,「营长,为啥西边一直没动静,副营长那到现在一枪没打,要不要让他们派个排过来增援一下?」
「万一他们抽人过来了,鬼子又进攻怎麽办?」竹石清反问一句,手里已经将刺刀安在了他心爱的步枪上,忽然,他想起了什麽,用力拍了一下许大勇,「大勇,不知道姚营长的东门怎麽样了,你赶紧带几个人去看看。」
「什麽?!」
许大勇脑袋一横,当即回绝道,「营长,你想支开我,这招太老套了,现在什麽情况,鬼子马上就攻上来了!」
「胡说什麽!要是姚营长已经退到了三义街,我们就有被包抄的风险!这里我还能仰仗谁?还不是只有你我最放心?!」竹石清眼睛直直地盯着许大勇,满脸上写满了真诚,见他不说话,遂又补充了一句,「大勇,如果姚营长退守街道了,你要立刻回来报我!」
看着竹石清一脸认真,许大勇也有些犹豫,隐约间他还是认为这是竹石清想一人赴死,但犹豫片刻後,他还是咬咬牙,回道:「营长,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快去吧。」
竹石清挤出一个笑容,自送着许大勇带着两个战士快步离开城墙,直到三人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才回归冷峻,抬着身子缓缓看向这伙鬼子敢死队。
大约一百来人,距离城墙还有两百来米,竹石清当即将所有战士们聚拢在身边,加上警卫排,还有五十来战士,竹石清只能选择一搏。
「弟兄们,将子弹都打光,手榴弹都扔光,和鬼子们拼刺刀!」竹石清将子弹袋的剩余几颗子弹一颗颗摆在了城墙上,当着众人的面一一压入枪中。
随後,他举着枪,瞄向正在疾进的日军队列,找到带头的那个鬼子首领,深吸了口气。
「砰!」
鬼子应声倒地。
「打!」
哒哒哒!
砰!砰!
来自二连的最後宣泄,前排的鬼子尽数倒下,但他们前进的步子没有停下,反而是在队尾大岛的一声「萨斯给」的号召下,全员发起了冲锋!
其行进之快速是建立在完全暴露在我方火力之下的,这是一种不计伤亡的冲锋,到了抵近城墙的位置,整个敢死队已经牺牲过半。
他们高喊着「天皇陛下万岁」的口号冲上城头,和已经准备好的战士们绞杀在一起!
而我们的口号是「中华民族万岁」。
许大勇带着战士跑出去没一会,已经远离了城墙将近百米,但犹然能听到来自城头上的撕心裂肺之音,起先他只是放慢了脚步,直到他听到城墙上传来了手榴弹的爆炸声。
「营长骗我!」
许大勇猛然停住,急转身向北看去,二连的战士们正抱着鬼子从城墙上作跳楼之状。
「排长,怎麽办。」
旁边跟着的两个战士此刻也如热锅上的蚂蚁,紧巴巴地看着许大勇。
许大勇没有忘记竹石清的话,赶紧说道:「你们俩去东门,我回去找营长!」
话音未落,许大勇忽然看见街面上走出了许多人,他们大多拄着拐,脑袋上或胳膊上缠着纱布,他们也都遥遥地朝北望着。
和他们一道的,还有一街之隔的炊事班的十余个战士,他们手里朝着锅铲和扁担,站在街口,望着城墙上的殊死搏杀,带头的胖子嘴里喊了句:「娃儿的,还做个啥子饭哦,人都莫了还吃什麽,我们也冲上去,和鬼子们拼了!」
许大勇朝着城头跑着,不觉间其背後的人竟越来越多,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许大勇带来了一支援兵!
众人涌上城墙,用铁锹,铲子,扁担,拐棍朝乱战中的鬼子兵砸去,两军扭杀在一起!
竹石清此时也深入人群内部,一通拼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