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可找个替罪羊,此次轰轰烈烈的围剿恐就要彻底失败了。”
因此,这活结绳索里的人不可多。
"你是要本官与张毅恒一同败坏名声,来个两败俱伤?"
"胡阁老名声本就不好,便是被套进去也无甚损失,与张毅恒纠缠越久,对张毅恒的伤害就越大。毕竟张阁老的官声,比胡阁老好太多。"
陈砚抬头看向胡益:"胡阁老才教下官既已入了朝堂,就需对牺牲果决,否则便斗不过张毅恒。如今不用胡阁老的性命,只需胡阁老被骂几句,胡阁老不满大可骂回去,如此小的代价,胡阁老竟也不愿付吗?”
胡益的喉咙更难受了几分,好似又被鱼刺给卡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若能套住张,本官便是做些牺牲也无妨,不过张毅恒此人心思深沉,定能想到此招无法令他逃脱,却依旧如此办,想来是要将水搅浑,还要将本官牵制住,再下来就是要对你,对朝中其他人动手了。”
“胡阁老、下官自是首当其冲,西北也必不太平。”
陈砚又在最下方写了个“徐”,再将其圈起来:“张毅恒想要彻底脱身,关键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