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权。”
老丁也笑眯眯说:“反特本来就是二科的活,真的出现了反特,我们二科从头到尾直接下台。
我们不作为主攻,仗还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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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科食堂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王小小把搪瓷杯从丁旭的背包里翻出来,举到路灯下看,边看边叹:“还好,没瘪。哥,你这一路又是索降又是滚翻,我这杯子能活着到长春,真是命大。”
丁旭揉着后颈,嘶了一声:“别提了。我滚翻的时候,背包带勒进肉里,落地那下,杯子正好硌在我腰上。我现在后腰这一块,还跟被爹踹了一脚似的。”
王小小啧了一声,把杯子塞回他包里:“行了,知道你是功臣。回去我给你看看,别真伤了骨头。”
丁旭挑眉:“这还差不多。”
王小小走着走着,忽然说:“哥,明天敲完特等功臣的门,你就带着军管的人认门。每一栋、每个单元、每层楼几户,都给我记下来。咱们不是来抄家的,是来把墙重新砌一遍。”
丁旭点头:“知道。我今天在飞机上想了一路。军管不能只当外围。光机所这院子,墙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得让每一户都知道,这院子现在由我们看着。谁半夜出门、谁家门口多了一袋东西、谁家窗户总拉着,军管都要有数。”
王小小偏头看他一眼:“行啊,哥。摔一跤,还摔出思路了。”
丁旭龇牙:“那是。你哥我本来就不笨,就是以前光顾着吃喝玩乐。”
王小小:“哥,我真羡慕你,有颗赤子之心,豁达大度。”
丁旭挠挠头傻笑:“我居然有这么好!”
“哥,我有点想丁爸。”她突然说。
丁旭步子顿了顿,然后继续走:“小小别担心他,他现在指不定正一边啃鸡腿,一边骂我们两个小兔崽子不省心。”
两人回到办公室,王小小早就用两张桌子搭好了床。
“哥,你睡办公室,我睡里屋,明天你回军管睡。”
“行。”
王小小拿着丁旭带来的行李包,翻出药膏:“哥,我给你。涂药。”
丁旭拿过药膏:“你去睡,我自己涂。”
王小小回到办公室隔间,简单洗漱,铺开一张纸,把明天要问的问题又捋了一遍。
丁旭拿着药膏给背部的淤青擦药后,也拿出本子,记录明天的工作。
他们都明白,要么升官,要么军事法庭!这个任务非黑即白,没有中间地带。